第621章 村口八卦,麻雀成精(第1页)

第二天一大早,小丫还没醒,枣树底下就炸了锅。

陈婶子搓着衣裳,搓了两把就停下来,朝旁边的宋婶子使了个眼色:昨儿晚上你看见没?那孩子窗台上蹲了一只麻雀。灰扑扑的,蹲了一整宿。后来天快亮的时候,我好像看见那麻雀……消失了?

宋婶子手里的针扎在鞋底上,半天没拔出来。她凑近了些,压低嗓门,用她们村那种黏黏糯糯的口音说:我昨儿黑里起夜,也望见了。那麻雀蹲在窗台上,跟个小人儿似的。我揉了揉眼,再一瞅——那麻雀身上好像有层金光,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你敢说那是个普通麻雀?她把针拔出来,在头发上蹭了蹭,声音又压低了一截,我跟你说,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麻雀蹲窗台蹲得这么规矩的。跟站岗一样。

庄婶子端着豆子过来,听了半截,把豆碗往树根上一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们说的是小丫带回来的那只麻雀?她蹲下来,声音也跟着往下沉,昨儿傍晚我在巷子口遇见小丫了,她背上那个包袱——里头鼓鼓囊囊的,有一块藕荷色的布头,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她说那是她给一个朋友带的东西。我问她朋友是谁,她笑了笑说一只麻雀。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一只麻雀能当朋友?那麻雀八成是个精。

李婶子抱着光光走过来,光光嘴里叼着一根磨牙棒,啃得口水直流。李婶子把光光在膝盖上放好,伸手把光光嘴角的口水擦了,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咱们村这些日子来的人多了。货郎、灰袍人、说书先生、仙门弟子——现在又多了一个麻雀精。他是不是精我不晓得,但他来得巧。她把光光换了个姿势搂着,小丫在咱们村活了七年,没人跟她做朋友。她走了两个月,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个麻雀精朋友。这麻雀精要是早来几个月,她怕是不用跑那么远。

阮姐剥着花生,凑过来听了几句,下巴上那颗小痣微微一动:你们说那麻雀精会不会变成人?我从前在娘家听人说过,有些禽兽修了几百年能化人形。你看他蹲窗台那姿势,那么端正,一看就是有来历的。要是真能变成人,我倒想看看他长啥样。

长啥样?孙木匠蹲在墙根底下,端着一碗疙瘩汤吸溜了一口,含含糊糊地接话,昨儿傍晚我远远瞅见了。他站在山顶那块大石头旁边,穿一件灰布短褂,看着还挺周正,就是脚底下有点晃,像站不太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家的小伙子来串门了,走近了一看——哎哟喂,那小伙子身上有层光,一闪一闪的,吓得我碗都差点掉了。他把碗搁下,比划了一下,后来那光一收,人没了,变成一只灰麻雀飞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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