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苏炎去取第二批生血丹的时候，韵君的脸色比上次好了一些。
她坐在丹房桌边，面前摆着五只小瓷瓶，瓶口用蜡封着，瓶身上各贴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是韵君的手笔，偏细偏密，但比平时潦草了一些，像是写的时候不太耐烦。她把那五只瓷瓶朝苏炎的方向推了推，开口时语气比上次平了一截，但底下压着一层不太明显的无奈：“你要的香蕉口味，苹果口味，青瓜口味。我试了三种，又加了两味。香蕉的压不住苦味，加了一味甜叶菊才勉强入口。苹果的果酸跟其中一味辅药对冲，我换了一味辅药才把药性稳住。青瓜的倒是好做，但青瓜味跟药性不搭，成丹之后颜色发青，看着比原来的还怪。另外两瓶是荔枝和桂花，顺手试的。”她把最后一瓶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桂花味最好。荔枝次之。你先把这几瓶试完，选一个你喜欢的口味，我接下来九炉都按那个来。”
苏炎把那五只瓷瓶依次拿起来在手里翻看了一遍。香蕉那瓶颜色偏黄，苹果那瓶颜色偏红，青瓜那瓶颜色发青，荔枝那瓶颜色偏白，桂花那瓶颜色跟原来的生血丹差不多，但表面比第一批光滑了一些，坑洼更少。他把桂花那瓶拔开瓶塞闻了一下——苦味比第一批淡了大半，底下透着一层极淡的桂花香气，像被反复过滤过很多次、终于只剩下底味的旧茶。他把那粒生血丹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苦味还在，但不刺喉，嚼完之后舌尖没有发麻的感觉。他把那瓶桂花味生血丹收进储物空间里，朝韵君的方向点了点头：“桂花味最好。接下来九炉都按桂花来。”韵君把另外四瓶收回去放在桌角，朝他的方向挥了一下手：“去吧。三天之后来取第三批。”苏炎站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一拍，侧过头补了一句：“师尊，谢谢。”韵君没有抬头，只是把桌角那四瓶收进储物袋里，朝灶房方向喊了一声，让弟子把下一批药材送进来。
苏炎从偏殿出来的时候，李明翰正靠在门口那截旧石阶旁边的岩壁上等着。他手里攥着一只储物袋，膝盖上搁着那卷据点分布图，看见苏炎走出来，把地图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他朝苏炎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层不太常见的调侃：“师尊虽然严厉，但对你极好。五瓶口味，她试了三天。我听说她连桂花蜜都翻出来了。”苏炎把那瓶桂花味生血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给他看了一眼：“桂花味最好。其他几种差点意思。”李明翰把那瓶丹药接过去翻看了一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回去：“你故意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对吧？”苏炎把那瓶丹药收进储物空间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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