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冲接过话,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就在大破灭那日,殿主刚好身在废城区一带。灵脉崩裂,法则武器轰然落下,自那以后殿主便音讯全无。有人说他葬身在轰炸之中,有人传言重伤隐匿,还有人猜测他遁入界外虚空。真相到底如何,没人能确定。
殿主一消失,长老会就没了主心骨。各家代表各行其是,大宗门渐渐无视执法殿的决议。底下中下层修士失去约束,不少人借着执法殿的名头肆意妄为。”
陈冲接着往下说:“所以这一路上我们碰到的执法殿之人,并不全是奉长老会正式命令缉拿要犯。不少人纯粹是打着执法殿的大旗,为自己谋私利。厉长老在三岔集私下倒卖灵材;樊长老在净土中部大肆搜罗法则碎片。这厉长老几人,八成是借着由头抢我们身上的灵药灵髓。这些人,都是借着执法殿这层外壳,办自家的私事。”
“那各大宗门就任由他们这般胡来,不出手管管?”陆沉问道。
“管不了,也根本不想管。”苏婉婷说,“对大宗门而言,执法殿只是一件顺手的工具。有用的时候,便搬出‘执法殿决议’压人;碍事的时候,就装作视而不见。真正的大宗门,自家地界自家说了算,执法殿修士不敢随意踏入。他们派驻在长老会的代表,目的大多是阻拦对手,不是给自己套上枷锁。”
陆沉听完,没有立刻开口,默默把这些信息,和一路遭遇的种种遭遇在心中对照掂量。
他心思活络,算盘打得飞快。原来不是整个执法殿都要置他们于死地,只是里面一部分人想拿他们身上的宝物立功牟利。若是对上整个执法殿,那真是上天无路;可仅仅是一小撮长老私兵,事情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这么说来,执法殿本就不是一块铁板。上层长老会派系林立,中层是齐长老这类借公谋私之辈,底层就是据点巡逻、四处搜捕的筑基修士。我们的敌人,并非整个执法殿,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罢了。”
“没错。”苏婉婷神色凝重,“但就是这一拨盯上你我的人,人手、资源都远胜我们。眼下只能避其锋芒,万万不可正面硬拼。”
陆沉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前面迈着小短腿跑的飞快的灰灰,带着几分圆滑:“那就跑。”
“咱们往他们伸手不及的地方逃。只要跑出他们势力覆盖的范围,这帮人再想追,就得掂量掂量代价。犯不着拿性命,满足别人的私心。”
“还有一个事。”苏婉婷说,“执法殿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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