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半截。
任我行笑声猛地卡了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愣了半天才皱着眉道:“胡说八道!日月神教东方教主是男是女,江湖上谁不知道?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江湖人说我是男的,我就非得是男的?”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嘴角勾着点冷嘲,“我本就是女儿身。”
“早年行走江湖、打理教务,穿男装方便些,省得一帮废物天天拿性别说事。”
“什么不男不女,也就你们这帮井底之蛙想得出来。”
“不可能!”
任我行呛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身上凝着沉沉的乌光。
他盯着东方不败,眼神跟见了鬼似的,“葵花宝典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不是阉人根本练不了!若你真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练得成?”
这话他说得斩钉截铁。
当年他修炼吸星大法之前便看过葵花宝典,若不是修炼条件苛刻,他怎么可能会修炼有隐患的吸星大法。
当时他可是翻来覆去研究过多少回,开篇那八个字跟刻在脑子里似的。
他一代枭雄,哪肯做这种自断根本的事?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笃定东方不败必然是挥刀自宫了,才练得成这邪功。
东方不败斜着眼扫了他一下,那眼神跟看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葵花宝典在你眼里是邪功,在我这儿,也就一门普通内功罢了。”
她说着侧过头,冲旁边的岳凡抬了抬下巴:“任教主见多识广,总该知道林家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里脱出来的吧?”
“你问问这位华山三公子,他参透了辟邪剑理,融到自家武功里,是不是真割了那二两肉?”
岳凡靠在松树干上,本来抱着胳膊看热闹,闻言挑了挑眉,没搭话,只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腰间剑柄。
就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落在左冷禅眼里,比说什么都管用。
左冷禅先是懵了一下,紧跟着胯下一凉,一股寒气顺着后脊梁骨直窜头顶。
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一门心思谋夺辟邪剑谱,只知道这剑法快得邪乎,天下无敌。
哪想到还有这么个断子绝孙的门槛?
他原先还想着拿到剑谱勤加苦练,就能压过岳不群,一统五岳,合着,还得先挨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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