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既定,执行速度快得惊人。
短短三五日时间,那流言便如同生了双翼的鬼魅,自黑石镇这弹丸之地飞速蔓延,霎时间便席卷了整个北方武林,甚至有向南渗透之势。
河南,开封府。一家名为“迎客楼”的茶楼内,正是午后最热闹的时分。
说书先生刚刚歇了嗓子,茶客们便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话匣子,声音一个高过一个,唾沫星子横飞。
“嘿,你们听说了吗?那福威镖局林家满门的惨事,根子竟然在华山派!”
一个满脸虬髯的汉子,拍着桌子,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几桌人都侧目看来。
他端起粗瓷大碗,猛灌了一口茶水,抹了抹嘴,继续道:“我有个表舅的三侄子,几个月前在福州经商,夜里起夜,亲眼瞧见几个华山弟子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地摸进了福威镖局!”
“那身法,那打扮,错不了!第二天,林家就出事了!”
邻桌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闻言,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王大哥,你这消息还算晚的!”
“我跟你说,前阵子泰山封禅台,岳不群那老小子跟左冷禅比武,你们是没瞧见!”
“岳不群那身法,那出剑的迅捷劲儿,哪里是什么‘君子剑’的路数?”
“分明就是林家那套‘辟邪剑法’!快,太快了!左冷禅那么厉害的角色,居然不是岳不群的对手!”
“要我说,岳不群肯定是早就得了辟邪剑谱,偷偷练了!”
“不止不止!”旁边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秀才的人也加入了讨论。
秀才摇头晃脑,带着几分酸腐气:“我听我一个在陕西那边跑镖的朋友说,不是真心入什么魔教!”
“他之所以加入魔教,是因为被华山派把剑谱抢了个精光,报仇无望,走投无路,才寄身魔教,想借魔教的力量复仇呢!”
“什么?原来是这样啊?”
“岳不群练了辟邪剑法?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君子剑啊!”
“君子剑?我看是伪君子吧!”
一时间,各种议论声、惊叹声、质疑声混杂在一起,茶楼内如同开了锅。
陕西,西安府。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肆里,更是喧嚣。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围坐一桌,桌上杯盘狼藉,酒意正酣。
其中一个独眼龙,端着酒杯,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你们知道个屁!最新的消息!”
“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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