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的边缘微微卷曲着，数百支带着蓝色光痕的箭矢，在接触到光幕瞬间全部停滞。
蓝色符文在金光覆盖下缓慢熄灭，箭杆上铭刻的纹路也一寸一寸暗了下去。
手往回轻轻一收，停滞在半空中的箭矢在瞬间调转方向。
箭尾朝前、箭尖朝后，朝着来时的方向倒飞了回去。
但没有伤人。
全部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掠过弓手的头顶，钉进了身后的城墙砖缝中。
箭尾在砖面上剧烈震颤，发出一阵密集的嗡鸣声。
转过身，面对着牧善之。
面容平静。
金色瞳孔中，映着熄灭的箭矢尾光和火把跳动的火焰。
看着牧善之苍白到极点的脸，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握住了牧善之握的手腕。
手指搭在腕骨上方，冰凉柔软。
带着不属于这个战场的温度。
牧善之抬起头来，看见了面前的白色身影。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血沫堵在了喉咙里。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
眼前这人，正是失踪许久的金汗圣女吉祥天。
吉祥天没等牧善之开口。
身体微微下倾，把肩头探到了牧善之的腋下，握着手腕的手同时向上提了一下。
牧善之的重量从快要撑不住的腿上转移到了吉祥天的肩头和臂弯之中。
但吉祥天没有被重量影响到。
话音落下，脚下出现了一圈金色涟漪。
以赤足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
当金色涟漪扩散到最大范围的瞬间，身影忽然从尸丘顶部消失了。
不是飞走，不是疾奔，是消失。
无数白色和金色光点在空中悬停了半息，然后朝着城楼东侧的方向汇聚，重新凝聚成了完整轮廓。
下一刻，吉祥天和牧善之连同背上的人一起，出现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与此同时，银铃声响起，二人的气息在数息之间彻底消散。
赵横看着这一幕，手从窗台边沿上滑了下来。
肩膀比方才收紧了几分，眉头皱了起来。
怕了！
因为就在牧善之离开的瞬间，朝着城楼方向看了一眼。
没有杀意，没有仇恨。
但那个眼神，赵横知道，自己再也忘不掉了。
今天没有抓住牧善之，后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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