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回了。
潇沉瞧见十三月关门，平静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神色。
伸手按在胸口，深吸了口气。
不疼，但有些难受。
回到床上坐下，两只手枕在脑后。
闭上眼，大地母气经运转。
沿着经脉走了一圈，最后汇聚在了胸口。
走完一圈，胸口松了些。
刚要入睡，忽然腾的坐了起来。
看着天下，眼睛一眯，陷入了沉思。
……
太微峰照例早醒。
石灯从山门点到正殿，火苗在晨风里晃着。
各色衣裳的人在石阶上汇成一条长龙，从山门一直流到广场上。
潇沉还坐在散修那一排里，十三月坐在旁边。
脸色比昨夜好了一些，但还是偏白。
昨夜没睡多少，一直在想事情。
不多时，广场上坐满了人。
还是之前的位置，没什么变动。
清虚照例起身，朝着三面各行了礼。
“今日是论道大典第三日，儒家出题…”
说着，退回长案侧面的椅子上坐下。
庄慎之从儒家那一侧站起来，走到长案前面站定，朝三面石凳上的人各行了一礼。
“今日之题，是非…”
长案后面纸笔摆好，搁在了小桌上。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低低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是非，这个题目和善恶差不多。
善恶分好坏，是非分对错。
好坏是人心里的，对错是嘴上的。
不多时，一个年轻僧人从佛门那一侧站了起来。
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出尘，眉眼间透着温润平和。
走到长案前面站定，双手合十，微微垂首。
既不显得拘谨，也不显得冒昧。
“贫僧普渡寺了尘，是非之事，佛家讲的是‘不执’，执则有是非，不执则无是非，看一件事，你觉得是对的，别人觉得是错的，你觉得是错的，别人觉得是对的，谁对谁错，不在事上，在心里那个执上，把执放下，是非便没了，是非没了，心就安了，心安，看什么都对…”
说完，双手合十，退了回去。
潇沉看着了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气息。
十三月瞧见，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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