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薇不听则已,一听大惊失色,尖声道:“你说什么?先帝的皇帝之号被废了?”
金英道:“当然!还有,皇上登基,以生母为尊,站在你面前的是独一无二的太上皇,你所说的圣母皇太后、母后皇太后之分,根本不存在。”
孙若薇更加震惊,眼睛瞪大如铜铃,不可置信地看着胡善祥:“朱星宜居然封你当太上皇?这、这怎么可能呢?”
胡善祥嘴角轻扬,笑道:“为什么不可能?我儿孝顺,见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头,封我个太上皇当当怎么啦?”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若薇面色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怒吼道:“先帝是仁宗皇帝的嫡长子,更是太宗皇帝的好圣孙,他死后的皇帝之号怎么可能被废?满朝文武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们母女如此倒反天罡,践踏先帝死后的颜面?”
胡善祥被她尖锐的嗓音震得耳朵都快麻了。
她狠狠拧了拧眉,嗤笑道:“什么传统、什么礼法,在生存压力面前,统统不堪一击。你以为我这个太上皇,是皇帝瞒着满朝文武偷偷封的?哼,告诉你,我儿的皇位、还有我的太上皇,是群臣来到公主府,三跪九叩请我们母女坐上去的。”
孙若薇嘴唇发白,连连摇头:“不,这不可能。”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人性都是自私的,似于谦这般忠君爱国、公正无私,心中只有天下百姓的少之又少,更多的是自私自利之辈,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相较于所谓的礼法、皇家脸面、先帝尊严,他们更在乎个人的利益和自己的家人,若是让瓦剌攻破京城,重演靖康之耻,他们所在乎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胡善祥一字一句扎着孙若薇的心:“所以,即便他们再反感一个女人当皇帝,为了自身、为了家人,他们都必须对我儿顺从臣服,恭恭敬敬请我们母女坐上大位。”
孙若薇浑身一震,无尽寒意袭来,冷得她瘫倒在凤座上。
胡善祥又道:“我儿曾说过一句话:‘所谓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自古成功者比的就是谁更不遵守规矩、更能打破规则’。若世间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成不变,每个人都要牢牢遵守规矩礼法,太祖皇帝为何能成为开国之君?别忘了,昔年他只是一个放牛娃、泥腿子,士大夫个个强调忠君爱国,痛批造反之人是乱臣贼子,但太祖皇帝若不造反,何来今日的大明江山?总之一句话,在绝对实力面前,什么礼法、规矩,统统都是虚妄!”
孙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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