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与许敬亭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挥手点兵,一队精锐无声无息地脱离人群,扑向刘府方向。
“调令原本,我一时半会确实拿不出。”陆白榆并未理会他的歇斯底里,慢条斯理地收起调令,声音陡然沉冷如冰,“但将军毒害王爷的证据,我倒拿得出来。”
“什么,毒害王爷?”
“刘翀,你竟敢弑主?”
此言如同平地再起惊雷,阶下瞬间炸开了锅。
西北王的旧部们难以置信地看向刘翀,一时间刀剑出鞘声、怒吼声、质问声震耳欲聋,众人如沸腾的油锅,群情激奋。
“你血口喷人!”刘翀厉声尖叫,匕首因激动而颤抖,在世子颈上又划出一道浅痕,“王爷是病故!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你敢污蔑我下毒?!”
“大哥......”一个带着无尽悲恸与绝望的声音,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骤然响起。
王妃一身素缟,鬓边白绒花微颤,从灵堂内踉跄走出。
她望着刘翀,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决堤,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残烛,“她说的......可是真的......?”
“你莫要听外人挑拨。”刘翀厉声喝道,“你是刘家的女儿,怎能帮着外人质疑你兄长!”
王妃却像没听见一般,猛地抬头,灼灼的目光似要将他烧成灰烬,
“你究竟还要骗我到几时?那太医......是你请来的。你当初说,只是想借机让王爷松口联姻,是想让璟儿和咱们刘家都有个好前程。王爷他......他明明松口了,可为何......为何他松口之后,病就一日重过一日,再没好过?”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凄厉如杜鹃啼血,“事到如今,你把刀都架在璟儿脖子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大哥,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在那药里动手脚?”
“我没有!”刘翀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太医的药方、脉案俱在,你莫要被这蠢妇妖言蛊惑。”
“舅父。”一直沉默的世子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刘翀心上,让他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
“父王前几日精神稍好时,曾对我说......”赵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强抑的悲恸,
“他说,若他的病突然又不好了......让我记住,不是太医要他死,是有人借了太医的手,想要他的命......”
他眼中泪水无声滑落,目光里满是被至亲背叛的绝望与心碎,“那时我以为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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