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老城区在吞噬者之战后的几年里经历了一轮改造,但凌战和秦雨柔住的那片区域没有太大变化。他们从龙魂集团总部附近的公寓搬了出来,搬回了秦氏庄园旁边一栋老式居民楼里。那栋楼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的瓷砖已经褪色,楼道里的声控灯偶尔会失灵,要跺两次脚才会亮。他们住在五楼,两室一厅,窗口朝南,能看到远处那片已经改建过的老城轮廓,也能看到秦氏庄园的屋顶和花园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
早上六点半,凌战会先醒。他起来煮粥,把前一天晚上泡好的米倒进锅里,调到小火,然后走到客厅的窗边,拉开窗帘。晨光会从窗口涌进来,在旧地板上铺开一片泛白的光。那层光随着季节的变化逐渐改变它在室内的覆盖范围,冬天会照到沙发边缘,夏天只停留在窗台附近。他会在窗台边站着,确认那层光已经到达了当天的位置,然后回到厨房,关掉火,把粥盛出来。
秦雨柔通常在七点左右起来。她的作息比在总部时更宽松,但她的精神状态依然稳定,不需要通过外部的节奏来维持自身的状态。她会走到厨房,接过凌战递来的粥碗,在餐桌旁坐下来,慢慢地吃。两人不常在早餐时聊太多,像是已经适应了以沉默的方式度过这段时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在房间中持续。
上午的时间大致相同。凌战有时会出门去市场买菜,路上会经过那条已经改造过的老城街道,在一些摊位前停下来,挑选蔬菜和水果,然后沿原路走回家。秦雨柔有时会留在家里,整理那些从总部带回来的文件和笔记,把它们按照日期和类别归档。有时她会走到阳台上站一会儿,看着远处那片新老建筑交错的天际线,确认一下那些地标的位置是否还和她记忆中的位置一致,然后回到屋里。
下午的时光通常更安静一些。凌战有时会在客厅里看一会儿从总部发来的简要通报,那些通报的内容在正式文件中通常已被处理完毕,不会再有需要他介入的步骤。他看那些通报时不会在旁边做标注,只会看完确认没有异常后,便继续做其他事。秦雨柔有时会在书房里翻看一些旧笔记,那些笔记的内容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她有时会重新翻开,确认某些段落是否与她记忆中的内容一致。她会在确认一致后合上笔记,放回书架,不再在当天重新打开。
傍晚的时候,凌战会再次到厨房准备晚饭。秦雨柔有时会到厨房门口站一会儿,看着他切菜、调味、翻炒,确认那道菜已经进入下一步,然后回到客厅,以与平时相同的频率翻看那些通报或笔记。他们有时会一起坐在餐桌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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