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梁另一侧，比众人预料中更为荒凉。
几株枯树歪在谷口，树根附近堆着碎石，原本应有水流经过的地方，只剩下一条干涸浅沟。霍庭川拿着地图看了片刻，确定没有走错，眉头却微微皱起。
萧岳走到一块石头上，向下面张望。
“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能长灵药。”
“记载里，这里原本有一道溪流，草木也很茂盛。如今变成这样，恐怕是水流断了。”
霍庭川收起地图，沿着浅沟往下走。苏羽几人跟了上去，没过多久，便在谷底找到一片残留根土。
泥土中有几处浅坑，旁边还落着枯干的暗红根须。
被采过了。
苏羽有些失望。
宗门记载的地方终究不是药圃，不会有人替他们留着成熟灵药。这处谷地离入口不算太远，被前人采走，本就在意料之中。
他正要收回目光，霍庭川却蹲了下来，捻起一截根须看了看。
“不是最近采的，至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还能重新长出来？”萧岳问。
“那也得有合适的地方。”
霍庭川抬头，顺着干沟向谷侧望去。
几块巨石挡在那里，后方地势更低，从缝隙中隐约能看见一片深色泥土。他走过去，用掌力推开一块碎石，下面竟露出少许湿润痕迹。
“下面还有水。多半是这些山石堵住了原来的水道，溪水从旁边流走了。”
顾长锋闻言，也走近查看。
原本流入谷底的水，显然被坍下来的山石挡住，转而渗向了另一侧。旧的生长位置已经干涸，地图上却不会记下这种变化。
萧岳从石头上跳下来。
“你是说，还能找？”
“过去看看，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真能找到几株，便是白捡的收获。”
几人沿着低处绕过石堆，很快发现一片狭长湿地。这里草木不多，泥土颜色却比谷底更深，几株长在岩壁上的藤蔓垂下来，将后方石缝遮住大半。
苏羽放出灵魂力。
藤蔓后方没有发现妖魔，倒是石缝中有几股温和气息，与附近杂乱元气颇为不同。
他抬手拨开藤蔓。
暗红芝盖随之露了出来。
三株玄元血芝，紧挨着生在岩壁下方。其中一株稍小，另外两株却已成熟，根部附近还生着一丛叶片细长的灵草。
萧岳愣了一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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