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舒尔茨说的这番话的确很好听的。
当然,这依然是因为这位教授在数学界的地位。如果让一个普通数学教授说出这番话当然不可能带给乔源任何愉悦的情绪。
彼得·舒尔茨也并不觉得他用了什么溢美之词。
事实上,当他今天坐在乔源对面,在平视对方时,就好像在照一面名为时间的镜子。
镜中的乔源,就好像十多年前的自己,他刚刚成为波恩大学W3教授的时候。
年轻帅气,意气风发。
在那个年纪甚至会有种错觉,这个世界没什么能真正难倒自己。
当然,彼得·舒尔茨这些年对他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如果没有出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话。
“其实我也挺想和你一起聊聊的。毕竟上次我们在线上讨论关于量子素数的时候,我也有很多收获。”
乔源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并没有因为对面是数学界的前辈,就过于谦虚。
事实上乔源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谦虚。
毕竟他的成就在面对这位数学家时,并不逊色。甚至评价还会更高。
哪怕两人都在开创一个数学流派,但他的理论已经开始跨界产生深远影响。
比如物理学界。
这种深度的影响让他的研究更具讨论价值。
所以乔源在面对任何数学界前辈时,都有着极大的心理优势。
包括了之前跟爱德华·威腾,查尔斯·费弗曼的会面都是如此。
对于乔源这不算谦虚的客套,彼得·舒尔茨也只是随意的笑了笑。
当他越看乔源越像年轻时的自己,很难有太大的脾气。
不过他也不再客套,而是直接问出了他这段时间已经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乔,你觉得数学是被发现还是被发明的?”
这个问题很大。
这类大问题意味着有极强的包容性。
这种包容性体现在哪怕不是数学专业的人,都能够强行回答一波,甚至还能回答得有理有据。
因为这种问题起码在当下就不可能有一个能够被验证的标准答案。
所以在直接抛出这个问题之后,彼得·舒尔茨又补充了起来。
“相信你也清楚我的研究方向。我在构造perfectoid空间以及研究p进几何的时候,经常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我们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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