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望角东南方向的海域上,归义号和新船在确认三角形区域东北边缘存在第四个终端节点后,于当天清晨以并行编队向该位置缓缓接近。沈确站在归义号的艉楼上,右手握着一卷用炭笔描画的矩形分布示意图,纸面用等距的线条标注了三个已知终端节点与新发现节点之间的相对距离——矩形结构的四条边在图上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几何关系,像是铁十字系统在好望角方向的终端节点以精确的矩形布局覆盖着该海域。他把示意图放在海图桌上,用短刀在第四个节点的位置刻了一个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中心相同的圆点标记,然后在圆点标记旁边加了一个指向矩形中心位置的短箭头,表示该节点在系统运行中可能与中心位置存在信号汇聚功能,使四个节点之间的信号通过中心位置形成交叉验证的声学网络,为操作者提供一种通过节点间信号强度对比来确定船体在矩形区域内精确位置的导航方式。
新船在与归义号相邻半里的并行位置以与矩形中心坐标相同的航向向东北边缘的第四个节点方向移动。石破军站在新船的艉楼上,右手握着从咸海带回的铜锌合金探针,探针的末端抵在海图桌的金属板表面,感受着船体在接近第四个节点时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之间的耦合变化——在距离节点约一里处时,探针表面感受到的振动频率出现了一次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增强模式,像是第四个节点的潮银沉积层以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不同的相位在释放着振动信号,使船体在与节点接近时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振幅接收着系统信号。他在艉楼的海图桌上用炭笔标记了耦合增强发生的位置坐标和相位差异数据,然后从腰带中取出备用探针,在艉楼海图桌表面的金属板侧面插入,在探针与金属板接触的瞬间,探针从金属板表面传回了一组与第四个节点信号频率一致的振动,像是新船在进入节点的信号增强范围后以船体与铁十字系统基准频率的耦合作为信号源,通过船体金属构件向探针传导了一组与该处节点状态相关的数据,使操作者可以通过探针读取节点在信号增强范围内发送的实时状态信息,与矩形金属结构物的数据进行交叉对比,以确认四个节点之间是否存在信号交互和校准机制。
新船在抵达第四个节点正上方时,石破军蹲在船头护栏边,把探针的末端浸入海水约一掌深,感受着海水温度在接近第四个节点后的变化——探针表面在接触海水后传回了一组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温度脉冲序列,像是第四个节点的潮银沉积层在与海水接触后以与矩形金属结构物不同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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