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特殊的锚点,一个强效的节点,甚至可能是一个……预定的祭品核心?
鬼舌说他们在等他“成熟”。
难道,所谓的成熟,就是这血线凝聚到某种程度?
就是他与寂墟的共鸣强烈到某个临界点?就是逆天诀修炼到某个阶段?
而朔月之夜,昙曜前往寂墟边界……是否就是去进行某种“收割”或“献祭”的仪式?
届时,这无数汇聚的丝线,尤其是他这道血线,又会发生什么?
纷乱的念头如同冰水中的气泡,不断上涌、炸裂。
云无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盘膝坐好,逆天诀缓缓运转,抚平激荡的气血和心绪。
他再次拿出青铜眼符,指尖抚过那只闭着的眼睛。
昙曜给他此符,恐怕并非单纯“馈赠”。
或许,这符本身就是这“蛛网”的一部分,是连接他与守密塔的一道“导线”,能让他“看见”一些东西,同时也让塔中的存在,更清晰地“感知”到他。
尤其是当他使用此符观察“网”的时候。
那血线上缠绕的金色光点,是否就是使用眼符后留下的、更清晰的“标记”?
这是一把双刃剑,甚至可能是一把单向透明的窥视镜。
但他此刻,别无选择。
在敌暗我明、信息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哪怕是通过敌人提供的、可能被监控的渠道获取信息,也强过完全的盲目。
他将青铜眼符紧紧握在掌心,金属的棱角硌得生疼。
三天后,子时。
界痕之外三十丈。
他要亲耳去听,那所谓的“真实回响”。
他要亲眼去看,那黑暗深处,究竟藏着什么。
而在那之前,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鬼舌提供的“欺天钱”和“冥息香”,必须有效。
他必须假设,从此刻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通过这道“血线”,或那枚青铜眼符,被守密塔中的存在所感知。
至少,是某种程度的“关注”。
云无意站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守密塔。
在正常的视野中,它只是一座高大沉默的建筑。
但在他的“心眼”中,那里已然张开了一张无形而贪婪的巨口,吞吐着豁谷万千生灵的某种“本质”,而他自己,是即将被献上祭坛的、最显眼的那一份祭品。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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