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仿佛蕴含着绝对零度与万物终结意境的弧形剑气,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剑气所过之处,时间与空间都仿佛被冻结、凝固。
狂舞的岩浆火蛇定格在空中,化为一座座狰狞的暗红色雕塑,然后寸寸碎裂,化为冰晶粉尘。
飞射的金煞光刃凝固在半途,光芒黯淡,如同被冰封的萤火,簌簌坠落。
就连那足以熔化精铁的灼热气流,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变得冰冷刺骨,在剑气的边缘凝结成细密的霜花,又瞬间碎裂成虚无。
白衣女子立于洞窟中央,白色长裙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一股寂灭般的气息,那双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如同万年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她缓缓收回伸出的手指,那道弧形剑气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可整个洞窟的景象,却已彻底颠覆。
曾经咆哮奔腾的岩浆,此刻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原,湖面覆盖着厚厚的玄冰,冰下隐约可见凝固的岩浆纹路,宛如大地的血脉被骤然冻结。
空气中弥漫着冰碴碎裂的细微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动静,连呼吸都仿佛会惊扰这极致的死寂。
整个洞窟,从极致的炽热炼狱,瞬间化为了死寂的冰封国度!
只有那三枚炎金矿髓和少数几株最为高大的炎心兰,因其本身蕴含的极致火灵之力,勉强抵住了这恐怖的冰封,但也光华黯淡,表面结起了白霜。
首当其冲的岩蛟,保持着将独角刺入岩浆池的姿势,庞大的身躯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玄冰。
它那双熔岩竖瞳中,还残留着疯狂与惊骇,却已彻底失去了神采,生命气息如同风中之烛,迅速熄灭。
只有其独角尖端,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赤红光芒,在冰层下明灭不定,仿佛不甘的余烬。
白衣女子缓缓收剑,长剑归鞘,发出轻微的“铮”鸣。
她周身的月白光华与寂灭寒意迅速收敛,脸色似乎比之前苍白了一丝,呼吸也略见急促,显然施展方才那一剑,消耗极大。
洞窟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冰层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咔嚓”碎裂声,以及远处岩浆池冰壳下传来的、沉闷的“咕嘟”声,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并非虚幻。
云无意呆立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冻结炼狱、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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