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深想,陈泽序背过身,扯凯腰间的浴巾,在身体胡乱地擦过后丢开,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他光着的后背,窄挺的臀部,双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抬起左腿穿内裤时,那团若有似无的阴影。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当着她的面穿起衣服。
她睁了下眼,意识到自己看见的是什么的瞬间错开视线,虽然很快转过身,但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超过她的认识,在她快步走出去时,脑子里已经有清晰的样子。
变泰,倮露狂。
就算他们还是夫妻,现在也名存实亡,迟早会离婚的,他这么做,都不适合。
陈泽序套上裤子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江阮的身影,他拿着香囊,放进衣服的内侧,很快,佣人进房间,收拾换下来的衣服,清理掉镜面跟墙壁的水雾。
吃晚饭时,江阮都无法正视他。
陈泽序像是没有察觉,他跟往常一样,给江阮夹菜,从鱼骨剃过鱼肉,剥掉虾壳,再投喂给她。
他认为她在肯尼亚那几个月里吃足苦头,尤其在饮食上,缺乏红白肉,导致她气血比之前更差,眼下,他会盯着她吃够蛋白质,补足铁,气血好,精神也会好些。
江阮试过跟他在这件事上作对,给他添堵,唯独这件事,他不会随她的意愿。
如果她不吃,他会坐在这,陪着她耗下去。
试过一次后,江阮也觉得幼稚,像挑食的小孩,除了让自己显得幼稚可笑,对他的杀伤力几乎没有,她也就歇了那份心思,他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低着头,“我看到你画的画了,还不错,你以前学过吗?”
就算她不说,索菲也会跟陈泽序打报告,而且会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太太看过画之后笑得很开心呢,看来是很喜欢很喜欢。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说。
结婚那两年,江阮一点也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陈泽序嗯一声,轻描淡写道:“学了七年,他认为我在这方面的天赋不高,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意义,停了。”
他说的“他”,只会是陈父。
江阮是不懂艺术,但他那幅画给人感觉是有功底跟灵气的,她能想到陈泽序应该是什么都有学过,他的娱乐很少,电影跟电视剧基本没看过,似乎也没怎么旅游跟度假,刚结婚那会儿,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所以很闷。
她禁止自己继续发散,论可怜,她现在更可怜。
“你想学,我可以为你请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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