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上在做什么案子,原告被告是谁对吗?”
江阮嗯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出来,明明答案如此明了。
但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问这种问题,抱歉,我只是……”一时昏了头。
陈泽序指腹亲昵抚墨着她的脖颈,那一小片细腻皮肤,以及皮肤下细小血管,他截住她的话:“你永远不用跟我道歉。”
江阮感受到的不是欣慰,而是另一种寒意。
“这种时候,你在想其他男人,我不是很高兴,”陈泽序的额头抵上她的面颊,“为什么不专心呢?”
江阮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辩解。
“但你可以补偿我。”
她下意识问:“怎么补偿?”
“坐上来,阮阮。”陈泽序吻了下她的鼻尖,鼓励道。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非常抱歉,给大家发50个红包上一章结尾改了1600字,大家可以再看一下,衔接更流畅,啵啵啵
第11章想吃掉她
在这件事上,江阮通常是被动的一方。
原因也很简单,她不太会,而且省力,陈泽序也有服务意识,时刻以她的感受为第一位。
真当她掌握主动权,以俯视的姿态凌驾在他之上,目睹他冷静自持,理性与克制一点点分崩离析,有一种隐秘的愉悦与满足感。
好像,这样也不错?
陈泽序扣着她的腰,暴起的青筋从手臂爬至手背,尽管他觉得这不过是隔靴搔痒,除了让他欲/望无限膨胀外,没有半点作用。
但他仍然极富耐心地,等待着江阮主动。
像一个虔诚狂热的信徒,献祭自己,企图得到神明的嘉奖。
陈泽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熠亮的水光,江阮被他盯得发烫,下一秒,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阮阮?”陈泽序出声。
回应他的是贴着唇瓣的温热亲吻,江阮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她强稳住气息,“就这样。”
她不想让他看着自己,像是怕他反抗,她加上一句,“你乖一点。”
江阮想说的是你老实一点,但做宠物医生久了,她对着那些不安惶恐的小动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乖一点,几乎形成一种改不掉的口癖,就好像她现在安抚的是一只大狗狗。
陈泽序身体一僵。
他只配合了前半程,后半程再这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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