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轿厢里全是家长里短的聒噪声,几个大妈凑堆嚼舌根,唾沫横飞、眉飞色舞,连楼层键都忘了按,直到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二层车库,门缓缓打开,几人还浑然不觉。
林遥单手插兜,神色冷淡地迈步进来,指尖轻按26层,周身自带一股疏离的冷硬气场。
看到林遥走进来,其他几个大妈觉得眼生,便多打量了几眼,小声嘀咕。
几个大妈瞬间收声,目光黏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交头接耳小声嘀咕。
“这妹儿眼生得很,租户啊?”
“没见过,新来的吧,这妹子挺漂亮啊。”
别人不认得林遥,但16-2001业主“春梅姨”却是认得的,嘴角立刻撇出刻薄的弧度,之前结下的怨气、业主群里的算计全翻了上来,当即抱着胳膊,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半个电梯都听得清清楚楚。
“哟,这不是咱们26楼的大租客吗?可算逮着活人了!怎么,租房子还住出优越感了,放着楼上不待,往车库钻?”
旁边大妈立刻跟着哄笑起哄。
春梅姨气焰更盛,斜着眼上下扫林遥,话里全是鄙夷:“说到底就是个租房住的,还真把自己当业主了?独占天台、白掏物业费,不是冤大头是什么?花钱买个没人要的天台,打肿脸充胖子,笑死人了。”
她摆明了要当众给林遥难堪,等着看她脸红下不来台。
可林遥连一丝慌乱都没有,等她彻底骂完,才缓缓抬眼,目光冷得像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开口便是字字诛心、半分情面不留。
“菜市场卖猪下水的怎么不来这啊?几只猪的猪横利倒是长,要是别人挑着粪水路过都得被你尝一口咸淡吧?姑奶奶爱买什么就买什么,爱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管得着吗?”
她先扫懵一圈看热闹的大妈,再直直看向脸色僵硬的春梅姨,语气犀利又刻薄。
“你这么惦记天台,是家里没地方晾被子,还是想上去跳个痛快?当初在业主群哭着喊着让我全包物业费,全单元签字画押答应永不踏足天台,现在转头就来酸,怎么,占了便宜还卖乖,脸这么大吗?卖煎饼果子的就该用你这大饼脸来摊饼!”
春梅姨气得脸涨成猪肝色,跳着脚就要骂:“你个租户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遥冷笑一声,语气更锐,直接堵死她所有退路:“租户怎么了?租户就该平白无故受你的气?大清早亡了!业主又怎样?有本事你把整栋楼买下来啊!怎么,是不想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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