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成!嫂子!六桧山那口井,出水了!
耳麦里,何煜雅的声音压都压不住兴奋。
沈逸成刚把一碗粥喝完,拿餐巾抹了下嘴,只了一声,说来听听。
后半夜钻的,刘工说就差那几米,天没亮钻到含水层,水一下就顶上来了,先是浑的,放了一阵,清了!
何煜雅连珠炮似的,刘工亲口尝的,说是好水,甜!陈少校已经加了双岗,从井架一直排到山下,半只闲杂人都靠不近。
屋里几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这口井,是风沙里也没停过钻机、硬生生啃出来的。
水一出,半山许家卡着海城的水脖子,就算被人掰开了。
柏苑按合同有优先取水的份,香樟山一万多人,也多了条不看许家脸色的活路。
何煜雅还在那头滔滔不绝,刘工亲口尝的,说水是清的,凉丝丝带甜,比许家那股漂白粉味的强多了!消息一传到香樟山,那些人跟过年似的,排着队要看水……
知道了。沈逸成打断他,咱们柏苑合同里有优先取水的份,回头让方彦博排个日子,组织人去拉水。自家水缸挑满就行,别凑那个热闹。
何煜雅应了,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还有……这两天外头天灰得厉害,香樟山咳倒一片,陈少校那边急得团团转,让人捎话来,问……
问渠道能不能再给个准话,这雾到底要捂到什么时候,后头还会不会出事。
爷爷放下碗,起身走到桌前,把那几张改了又改的图铺开。
都过来。
两位老人并肩坐下,沈逸成、林遥、林秋意围过去。
爷爷的炭笔落在纸上。
眼前这场,是雾霾。他道,风沙把浮尘浊气全搅上天,风一停,上头静稳,浊气压着散不开,人在里头咳、喘、烂眼,免不了。要散,得靠雨。
按照我和老头子的数据模型推测,后续应该会有三场雨。奶奶接过炭笔,在雾霾后头画了三道。
头两场,是尘雨。
她点着前两道,天上还浮着西北来的碱性沙,雨水裹着尘落下来,酸碱一中和,雨是淡的,不伤人,烧开了能喝,还能把满城的浮尘雾霾压下去、洗干净。两场一过,天能透亮。
炭笔移到第三道,她手一重。
第三场才是酸雨。等碱性的浮尘冲净了,没人中和城里那股酸气,这雨就接不得、淋不得。进眼烂眼,沾身灼皮肤,浇地苗黄,金属、房子淋久了都蚀。到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