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达面对皇帝的苛责,冷汗涔涔的道:“启奏皇上,今日西木报业连续在报纸上发表了郑养性的过往恶行,惹得天怒人怨。”
“这些小民得知孙继业诛杀郑养性而刑部判罚孙继业死刑后,便义愤填膺,甚至还有甚者在按擦衙门外泼大粪。”
“此事显然是西木报业挑起的小民情绪,臣祈求立刻缉拿西木报业的负责人。”
万历皇帝眉宇紧蹙,盯着张问达道:“那么依你的意思,西木报业散播假消息了?”
张问达忙不迭道:“启奏皇上,西木报业报出来的消息都是真实的。”
“如果是虚构的消息,西木报业都会标明,他们还不敢弄虚作假。”
万历皇帝嗯了一声,道:“既然是真的声音,难道朝廷不准许他们报道吗?”
“朕还能堵住悠悠之口吗?”
张问达拱手道:“吾皇圣明。”
万历皇帝又问道:“依你看,此事该怎么处理?”
张问达有些踟蹰,那些闹事的都是普通小民,打不得骂不得杀不得,人家也没做错什么事,皇帝已经下达了指令,他也不敢堵住悠悠之口。
于是他试探道:“皇上,臣愿意出面解释法律条令。”
万历皇帝平静的道:“解释有什么用呢?谁会听你的?知道了又能如何?能停止民怨吗?”
“这样下去,京师要动荡,得尽快平息民怨才是正办。”
“你下去吧,无论如何要平息民怨,不然朕唯你是问。”
“遵旨!”
张问达擦了擦头上的汗,只感觉压力倍大。本来刑部在百姓心中就已经人人喊打了,他怎么出去平息百姓的怒火?
张问达刚走,方从哲就来求见了万历皇帝。
陈矩带着方从哲进了暖阁大殿,方从哲拱手道:“皇上,京师的小民们自发写了血书,替孙继业求情。”
“嗯?”
万历皇帝随口问道:“多少人写的血书啊?”
方从哲忙道:“大抵有上万人。”
万历皇帝哼了一声道:“上万人又如何?能代表整个京师小民的声音吗?”
“拿下去吧,朕不看了。”
方从哲拱手道:“喏!微臣告退。”
不过他离开暖阁的时候,也彻底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原来皇上在这等着呢,前面判罚孙继业死刑,不仅仅要给郑家一个交代,更是要给大明律法一个交代,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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