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表弟,参见表哥。”
朱常洛莞尔一笑:“恭喜表弟又升官啦。”
“谢谢表哥,叫我来干啥?”
朱常洛无奈,他知道孙继业的性子,也不与他计较,对孙继业道:“表弟,东厂这份差事,极其容易得罪文官。”
“你赶紧将纪敛给放了吧。”
孙继业狐疑的道:“咋啦?有人求到表哥这来啦?”
“呵呵,表哥说放那就放,一句话的事。”
说实在的,孙继业虽然对朱常洛有救命之恩,朱常洛对他也不错,但孙继业能感觉出来,朱常洛和万历、朱由校不同。
朱常洛心中恪守规矩,表面客套,但却保持着礼尚往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朱常洛其实归根结底和孙继业还是互帮互助的关系。
孙继业在万历那儿可以肆无忌惮,不必顾虑太多,因为他知道,万历需要用他给他搞钱。
一次次的交锋,万历皇帝和孙继业之间压根没有任何隔阂,属于万历想骂就骂想打就打,骂完了打完了,用到孙继业的时候,还能恬不知耻的叫一声好外甥。
这种事放在朱常洛身上压根不会发生,所以孙继业很少会和朱常洛发生任何隔阂,因为他怕一个不起眼的隔阂,会疏远了他和朱常洛的关系。
至于朱由校么……那个小家伙将孙继业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和供奉神明没有任何异样,所以孙继业也能肆无忌惮的训斥教导朱由校。
朱常洛微笑道:“也没有人求到孤身上。”
“孤是为你考虑,文官们素来不喜东厂和锦衣卫,现在你又无故抓了纪敛,恐怕会出问题。”
“哦,好的,待我回去便将此人给放了吧。”
“嗯。”
“表哥,我去找小校啦。”
“好!”
……
孙继业背着手,溜达到了朱由校的学堂。
孙承宗正在给朱由校上最后一课。他马上要去西南了。
孙继业相信孙承宗的能力,在辽东都能稳住局面,那么这样的人去西南更不在话下。
孙继业安静的在外等着。
直到师徒将最后一课上完,朱由校这才发现孙继业,笑着跑了出来,激动的道:“表叔你来啦?”
孙继业微笑道:“是啊,最近学的如何?”
“嗯。”
“表叔,你这衣裳好威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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