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云南。
张家要嫁闺女的事,在云南还是引起不小的轰动。对方是布政司的幼子。
张玉忱已经二十五岁,在这个时代,这种大龄未婚的少之又少。张家又是云南的名门大户,宗族长老们都着急万分。
于是在张玉忱外公和大伯的牵头下,私下和云南布政司谈好了张玉忱的婚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
张家祖宅内。
已年过七旬的外公李伯常苦口婆心的对张玉忱劝道:“你已过二十五,哪有丫头这么大不成婚的?”
“我听下人说了,你在京认识了应国公,我想你在等他?”
张玉忱沉默片刻,道:“不管是不是等她,我想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
“怎么做主?你年纪摆在这里,谁愿意娶你?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你会幸福吗?”
李老爷子道:“退一万步说,应国公已经成婚了,且有了平妻。我们张家在云南怎么也是高门望族,将你嫁过去也做平妻?还是妾?”
“我张家丢不起这个脸!”
李老爷子平静的道:“再退一万步说,你在等他,他念过你吗?他已经升了国公,可曾想过你?他对你有过任何表态吗?”
张玉忱再次沉默。
“宋布政司和我们张家颇有渊源,张宋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对他们家,对张家,都大有裨益。”
“张家的小子已经中了举人,未来前途无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张玉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纵她那么的能言善辩,但却被自己外公的一番话给震住了。
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孙继业吗?
就如外公说的那样,孙继业何曾对她做过任何承诺呢?
要说她对孙继业没有情义,这是自欺欺人,在京相处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情义都没有?但那是发乎情止于礼的情义。
就如外公说的那样,她难道要去给孙继业做平妻,做妾么?
张家的大宗嫡女,去京师做了妾,以后在云南张家还能抬起头么?
张玉忱脑子很乱。
“玉忱,差不多可以了。你见到了外面的繁华,也该归于平静。大明的女子不都是如此?许多人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依旧生儿育女。”
“这是女人的宿命。退一万步说,宋家的小子你是见过的,他也在书院内求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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