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养性端着茶喝完,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中的玉戒指。抬眸目光火热的盯着夏莹莹,笑着道:“人家说江山如画美人如玉。”
“夏姑娘真是玉一样的女子。”
他手中把玩戒指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夏玉玦显然还不知道郑养性这话的潜在意思,拱手道:“郑大人好文采。”
夏莹莹气得不轻,轻轻拉了一下榆木疙瘩脑袋的大哥。
夏玉玦这才问道:“今日来找郑大人,是想见一见家父。”
郑养性似笑非笑的道:“夏主簿涉及粮食贪污,数额巨大,没有查清之前见了外人万一串供又当如何?”
夏玉玦急促的道:“郑大人明鉴,我的父亲从不会做这种事,他一辈子为官清廉,怎可能做贪腐之事?真要贪污,夏家也不会家资平平。”
郑养性含笑道:“你说,不行,得通判司查清楚,得御史查清楚,才能判定他有没有罪。”
“这……”
夏莹莹此时也开口道:“我的父亲仅仅只是一名主簿,只能接触文书账簿,接触不到任何粮食,又怎会贪污克扣粮食呢?”
郑养性玩味的看着夏莹莹,到底是读过书的姑娘,不像妓院青楼内的那么低俗,一点文化底蕴没有。
他淡漠的道:“主簿是接触不到粮食,但典吏能接触,两人合作,账簿和实务能全部平了,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他毕竟在漕运衙门任职了这么久,这套规则再熟悉不过,想要诬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不是这次御史先查到南京那边的账簿对不上,郑养性也没必要找个人来顶包。
夏莹莹道:“朝廷的监管系统怎么可能让两名熟悉的人做出这种事?这不可能!”
郑养性冷冷的道:“本官与你们说这些话,已经够抬举你们了,至于你的质疑,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我们会查清楚。”
夏莹莹道:“那我们去见见我爹总没问题吧?”
郑养性想了想,道:“成。”
他起身朝外走去,带着兄妹二人去了通判司临时羁押所。
夏主簿虽然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精神十分萎靡,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也没有喝水,人虚弱到了极点。
夏莹莹当即怒道:“你们居然虐待我爹!”
“我要去告发你们!”
郑养性微笑道:“是你父亲要绝食的,我怀疑他想自杀消除罪证。”
“你!”
郑养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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