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在来之前,他很担忧孙继业会对幼娘有什么企图,现在他不担心了。
这确实也符合孙继业那脑残的作风。难怪他要殷勤的去郭府找幼娘,难怪他这么积极的要来赈灾,还以为对幼娘有企图呢,吓死我了。就说呢,他孙继业是什么人,舍得拿钱出来赈灾吗?
瞧着这和丧葬现场一样的布置,看着那些宣传他孙家煤业的横幅,郭良怒火中烧,双拳紧握!
他考虑了那样的久,权衡了那么多的利弊。既要支持女儿组织这次赈灾,又不能被勋贵们知晓是以郭家的名义,其中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若非想做点善举,能祈求女儿福报,好将痨病快点好起来,郭良其实也不会这样支持郭瑾瑜。
可费劲了心思,不如孙继业这蠢人的灵机一动。
这小子简直光明正大的去告诉所有勋贵,我孙家捐款了,你们捐不捐随意吧。
最特么让人咬牙切齿的是——这次赈灾明明是幼娘的丽泽会牵头举办的,瞧这上面挂着这么多横幅,很难不让人误会这是他孙家的举办的赈灾现场啊!
最恶心的地方还在于孙继业借着这次善举,宣传了他孙家煤业……等等!
郭良似乎回想到什么,他瞬间惊呆了,孙家,煤,煤业,额。
他终于想起来大半年前,孙继业在大肆囤煤,从去年夏天囤到冬天,来者不拒,要多少收多少,甚至还加价收,说什么冬天再卖掉会赚一大笔。
这么想着,那孙继业这么长时间,应该收了好几十万斤煤了吧?嘶!这也行?
郭良惊呆了,他甚至都没发现不远处站着的万历皇帝和朱由校。当然,万历皇帝将他的胖脸裹的严实,怕他看到了也认不出。
而此时的不远处,万历皇帝终于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开口:“混账!混蛋!”
从来赈灾都是善举,都是心无杂念单纯为民救济灾民的善举,他孙继业在搞什么东西?
这种事居然也能想到他肮脏的商业上去?和铜臭混在一起的赈灾,还是赈灾吗?天下商人都效仿他这样该怎么办?
孙家煤业,孙家煤业的!你孙家有多少煤啊?至于这么不要脸皮的宣传?万历皇帝看着那么多的字,眉头蹙成了川字,显然已经怒极了。
朱由校感受到了皇爷爷的愤怒,他发现他好像做错事了。
他今天这样的拉着皇爷爷出来,无非就是想帮一帮表叔,表叔帮了东宫那么多次,可他们东宫却一次都没真正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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