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高和方从哲离开了乾清宫,两人各隶属不同党派,离开后也没有过多交谈。
但两人却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感慨着万历皇帝手段之高明。
他爷爷嘉靖的权谋被他学完了。
名义上是邀请两党领袖前来观摩什么真人施展仙法,后面那真人要是开坛做法,这寒流没有消失,那就是你内阁和礼部的锅,你们也观摩了真人的仙法,也觉得没问题,所以朕才准许他代表朕祈福。
现在寒流没褪,那不就是你们两个监督不严么?
反正赖不着朕头上。
不过他们做臣子的,不就是给天子背锅的么?
福王很重视这次的机会,他当然无法确定这寒潮什么时候才能褪去,更不相信蓝真人能控制天气,使寒潮离去。
那为何他还要如此极力的将蓝真人推荐给万历皇帝?因为他亲眼见证了蓝真人的仙法,真到了颠覆他认知的地步,所以即便父皇看了,怕也会认为蓝真人是有些仙法的。
所以寒潮褪去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要重视蓝真人这个人,那个时候宫内就多了一个人帮自己说话,多了一重保险。
而且未来,他也可以利用蓝真人去攻讦东宫那边,毕竟神仙言语,父皇还能不慎重对待吗?实在不行让蓝真人再宣传一次二龙不相见,以后父皇怕再也不会去东宫了。
福王府的偏厅内,丹炉的烟火冲天而起,一名身穿道服的道士盘膝而坐,双目微阖。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的朱常洵忍不住对吴管事道:“老吴,此事办的极其漂亮,记你一个大功!”
吴管事笑着道:“能帮殿下办事,是小人的荣幸。”
福王哼了一声,道:“孙继业那贱厮,有朝一日看本王怎么收拾他!”
……
“表叔,好像,咱们被捷足先登了。”
朱由校耷拉着脑袋坐在案牍前的太师椅上,双手托腮,一脸失落。
“福王叔找了个神仙道士,确实比咱们直接给父皇祈福要靠谱的多。”
孙继业也有些无奈,千算万算没算到福王那家伙居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不过孙继业也没气馁,道:“明天入宫去瞧瞧看,兴许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也说不定。”
朱由校道:“不可能吧,敢欺骗父皇,不怕杀头啊。”
“不知道。”孙继业也不确定。
今天孙继业难得准时准点下值,出宫的路上竟遇到了徐光启。
老头儿好像法外狂徒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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