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芳不仅是东宫内务总管,同时还是福王那边推荐过来的人。虽然这层窗户纸没被捅破,但太子朱常洛和皇孙朱由校都知晓。
所以即便梁公公在东宫做出再怎么出格的事,朱由校依旧不敢将他怎么样,反而很惧怕他。
退一万步说,梁承芳也没有在明面上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今天发生的事他还站着理,你一个东宫司谏,有什么资格和尊贵的皇孙殿下坐一桌?这就是藐视皇权、逾越规矩、僭越礼法。
梁承芳在朱由校面前这么肆意辱骂殴打魏忠贤,魏忠贤又是朱由校的贴身大伴,这家伙简直将朱由校当成个透明人一样拿捏。
上次也是他派人去福王府告状,企图以孙继业带坏皇孙教他木匠诸如此类离经叛道的事,将孙继业打入死地。谁知皇孙居然说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这样的道理,让皇爷法外开恩。
梁承芳还没忘记孙继业忤逆福王的事,今日抓着机会,定是要狠狠打杀一下孙继业嚣张跋扈的气焰,日后让他在东宫夹着尾巴做人。
啪啪啪,仅仅片刻,魏忠贤的一张脸就已经肿胀了起来,这哪里是打魏忠贤的脸啊,这分明是杀鸡儆猴给孙继业看。
朱由校赶紧求情道:“梁公公,我知晓错了,你饶了魏大伴吧。”
梁承芳道:“殿下怎会错?错在这等贱奴没有劝谏殿下失礼的行为。错在这等贱奴没有替主子挡住不三不四逾越礼法之人,才导致小主跟着乱了礼法。”
“此事若被皇上知晓,皇上定会觉得小主学了坏,若是落个差的印象,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怎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朱由校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什么,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的求救孙继业。
魏忠贤已经快被扇成了猪头。
孙继业啧啧啧道:“这位公公,好大的威风啊,我是小校的表叔,我和他吃个饭,怎么还僭越了呢?”
“咋了,长辈不能和晚辈坐在一起吃饭啊?”
梁承芳道:“公是公,私是私,现在并非私下时间,是殿下学习学业的公务时辰。”
孙继业呵呵道:“扯淡,这不是中午吃饭时间吗?怎么就是公务时辰了?”
“再说了,于公于私,我和表侄儿吃个饭咋了?哦,听你的意思,好像殿下和我在一起就学了坏?”
梁承芳道:“孙司谏的名声外人皆知,咱听闻前段时间你便让小主放弃学业去学木匠,呵呵,和孙司谏在一起,可不就学了坏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