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良闭关的消息,如同石子入水,涟漪一圈圈荡开。
头几天,外门弟子们还在议论生死擂上那一剑,半月之后,风向便转了。
那一剑固然惊艳,但毕竟已经过去,新鲜劲一过,人们的目光便转向了别处。
有相熟的长老透出风声,说苏良回峰当日便入了静室,闭门不出,连峰顶的聚灵阵都比平日亮了几分。
于是,关于他能否突破神通境的猜测,便成了外门最热的话题。
“通玄巅峰打神通中境,赢了是本事,但打完了便闭关冲击神通境,是不是急了些?”
“他才多大?入宗不过数月,从通玄初期冲到通玄巅峰,如今又想破神通?须知多少人卡在这道门槛上百年,他凭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此人连韩宗主三招都接下了,不能以常理度之。”
“呵,接三招和破境是两回事,韩宗主当初留了手,谁看不出来?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处处有人嚼着舌根,苏良的名字也由此在弟子间传来传去。
到后来,连内门弟子也来了兴致,三三两两聚在浮空山峰的亭台间,遥望着日照峰方向,品头论足。
有人端着茶盏说得头头是道,有人靠在栏杆上听得津津有味。
还有人不时朝日照峰那边瞟一眼,像是想从那片薄雾中看出点什么动静来。
不过多久,有人开了盘口。
坐庄的是外门一个资历颇老的执事,姓孙,平日里就爱捣鼓这些偏门营生。
他在演武场东侧摆了张桌子,堂而皇之地开了个赌档。
桌上铺着一块灰布,布上摆着几摞灵石和一卷竹简,竹简上歪歪扭扭写着赔率。
桌旁还立了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苏良破境”四个大字,下面一行小字注着赔率。
一时间,围观者甚众。
这赌档的盘口,便是苏良能否破境。
最开始来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弟子,随手丢几枚灵石下去,当是买个乐子。
孙执事来者不拒,一枚两枚也收,十枚八枚也收,收完了便在竹简上记一笔,又顺手将灵石丢进桌下的布袋里。
可后来,随着此事发酵,来押注的弟子便越来越多。
有结伴来的,有替人代押的,还有几个胆大的凑了份子一起押。
孙执事忙得脚不沾地,竹简换了两卷,布袋也塞得鼓鼓囊囊。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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