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卫拔刀,身上蛮横气息一出,街面上的人顿时清了。
所有连滚带爬地躲了起来,却又忍不住打量起苏良。
在沧澜城里,若说什么最稀罕,那一定是活着的飞仙宗之人!
而苏良此刻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开口,语气平缓:“我如今已不是飞仙宗门人,与飞仙宗也再无瓜葛。”
“放屁!”
骑将怒喝一声,战马被他一带,前蹄高高扬起:“飞仙宗的令牌挂在身上,还敢说不是飞仙宗的人?你当老子三岁小孩?”
马蹄落下来,砸出两声脆响。
苏良看着他,目光平静:“这枚令牌我还没来得及扔,但我说不是,便不是。”
骑将冷笑一声:“信你的邪!飞仙宗的人进我沧澜城,只有一个下场,死!”
他话音一落,身后七八名巡卫同时往前踏了一步,刀光收拢,将苏良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周围巷口又涌出十几个巡卫,显然是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而来。
赵家经营沧澜城数千年之久,此城上下,可谓一心。
莫说是这些巡卫了,就算是其他修士,听闻有飞仙宗的人入了城,也会上赶着前来帮忙,以此换取赵家的友好。
苏良扫了一眼,巷口看热闹的人里,已经有几个气息不弱的散修在往前凑了,手里虽没亮家伙,但那架势分明是等着巡卫一声招呼就上手。
而苏良当下扫了一眼四周,目光平静如常。
他不想动手,但他也清楚这些巡卫不会听他的解释。
飞仙宗三个字在沧澜城就是一张催命符,挂在身上,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起玄阳子走之前说“切莫四处走动”,当时听着像老人絮叨,如今才咂摸出味来。
那老道怕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我无意起争端。”苏良又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但你们若执意动手,我也只能出手了。”
这话说得很平,没什么火气,但落在在场每一个巡卫耳中,却莫名觉得后脖颈一凉。
骑将面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指节发白。
他盯着苏良,似乎在掂量这个病恹恹的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敢在沧澜城里说这种话。
苏良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唇色发淡,站姿也谈不上多稳,可越是这样,骑将心里越没底。
他在沧澜城守了十几年街,见过各式各样的修士,眼前这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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