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落在风雷宗的山门前时，守门的弟子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
“左……左师兄？！”那弟子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您回来了！”
左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迈步走进山门。
风雷宗和他离开时相比，变化不小。山门重新修缮过，气派了许多；广场上多了几座新的建筑，弟子们来来往往，比从前热闹了不少。左白一路走过，遇到的弟子纷纷驻足行礼，目光中带着敬畏和好奇。他一一颔首回应，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疏离感——这里的一切都在变好，但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他径直来到了议事大殿。顾长风和楚凌霄已经得到了消息，正站在殿外等候。
顾长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身形比左白离开时又消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旧伤未愈，这些年全靠药物压制，能维持到现在已是勉强。但他看到左白的那一刻，眼中还是亮起了光，那是一种父亲看到儿子出息了的光。
“左白！”顾长风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声音中带着欣慰，“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左白看着顾长风那张苍白的脸，心中微微一酸。他记得自己刚拜入风雷宗的时候，顾长风还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的宗主英姿勃发，一掌能劈开半座山。可现在……旧伤缠身，修为停滞，整个人像是被岁月和伤病掏空了一半。左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从天级秘境出来，一定要想办法帮顾长风治好旧伤。
楚凌霄站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气质温和，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慨。
三人走进大殿，分宾主落座。左白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宗主，楚兄，我通过了道缘战，获得了进入本源圣地天级秘境修炼的资格。而且——我已经突破到化神期了。”
话音落下，大殿中安静了片刻。
顾长风的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化……化神期？你说你突破到化神期了？”
左白点了点头，释放出一缕气息。那股气息如同清风拂过，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属于化神期的威压。
顾长风呆立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楚凌霄也愣住了，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放下。
良久，顾长风才缓缓靠回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化神期……你才多大？不到二十岁吧？”
“十九。”左白说。
顾长风和楚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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