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妧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禀告了,温霖父女俩成功进京,一路平安。
只是眼下还不是带着他们去找林胭脂的最佳时机,夏妧让人继续盯着他们,不要打草惊蛇。
最近宫中有几位贵人生病,慕承屹作为长帝卿,自然要回去探望,一连数日不在家中。夏妧乐得清静,一个人待在驸马府里,反倒比平日里自在许多。
沈漾却坐不住了,他给夏妧写过几次信,字里行间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讨好,可夏妧一封也没有回过。
他越是等不到回应,心里越是发慌,最后竟大着胆子,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驸马府。
彼时夏妧正在沐浴,水汽氤氲中,她将长发一寸寸擦干,水珠顺着肩颈滑落。一个长相艳丽的小厮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为她穿上寝衣,动作轻柔。
沈漾的手指轻轻划过夏妧的皮肤,眼中尽是贪恋。
只是一个照面,夏妧就发现了不对,这小厮的身量和气息都跟刚才不一样。她猛地掐住小厮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对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谁?”
沈漾被掐得叫唤了一声,眼中瞬间蓄满了泪。他抬起脸,那张艳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妧妧,是我,沈漾。你一直都不去见我,那我只能来找你了!”
夏妧见果然是他,手上的力道随即松开了。可她的神情却不像从前那般热络,反而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语气冷淡,“沈公子来我府中做什么?听说沈公子素来跟承屹不对付,所以特意来拿我寻开心?”
沈漾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想,当初他的确是想看看慕承屹的妻主是何方神圣,可他刚溜出府就认识了夏妧,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头栽了进去,喜欢得毫无道理,也毫无退路。
无论如何,也是自己先骗人的,他慌忙解释道:“妧妧,不是的,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你知道的,当初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是真心对待你的。”
可是夏妧一点也不信,她转过身,背影笔直而冷硬,“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跟林胭脂在一起?你不知道当初因为我身体的缘故,明明我的文章写得更好,可女皇还是钦点了林胭脂为状元。后来她在翰林院也处处贬低我,这样的人,你也要喜欢吗?”
夏妧说着,神情忽然悲伤起来。她微微垂下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似乎是真的在为沈漾打抱不平,又似乎是在为自己这些年的委屈找一个出口。
沈漾难过道:“妧妧,我也不想跟她在一起,一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