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已经成功建造了商业示范堆，甚至已经成功并网发电了！我们的W7-X呢？我们的商业示范堆呢？？”
看着斯图尔特，克莱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之前还说要查内部泄露，查了几个月，查出来什么了？”
“所长，我们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内部泄露的迹象……所以我怀疑他们的技术路线可能是独立发展的。”
“独立发展！人家独立发展出来的东西比我们花二十年做出来的还好。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克莱姆沉默了一会儿。
“所长，我们能走通这条路吗？”
斯图尔特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龙国已经走通了。他们从实验堆到示范堆用了不到一年，从示范堆到并网发电又用了不到一年。我们现在虽然落后，但如果集中力量，也能走通。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和钱。”
斯图尔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时间和钱。你知道联邦政府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吗？他们看到龙国的进展之后，已经有人在提议放弃仿星器路线，直接跟龙国谈技术引进。”
“技术引进？龙国会同意吗？”
“如果地联成功成立，他们承诺共享技术。但共享的条件是什么，什么时候共享，怎么共享，这些都是未知数。如果我们自己不发展，就只能等着别人施舍。”
斯图尔特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看着克莱姆。
“你有多大的把握？”
“如果资金到位，我们可以在三年内建成一个跟龙国示范堆同等规模的仿星器。但我们需要联邦政府承诺长期稳定的投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年一砍预算。”
斯图尔特想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行，我去跟上面谈。你回去把项目计划书重新做一份，把时间表和预算都列清楚。我先说好，如果这次再拿不到钱，我也没办法了。”
“明白。”
克莱姆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面上回响。
而在燕京，赵阳正准备从四合院返回惠州的时候，国家电网的负责人找到了他。
来的人姓周，五十多岁，在电力系统干了大半辈子，现在是国家电网的副总经理。两个人在四合院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坐下来，桌上摆着两杯刚泡好的茶。
“赵教授，上面让我来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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