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庄晚说得无话可说后，程竞星就没再搭理她。
回头专心继续干她的活，她根本不怕庄晚看，她能不能看得明白都是个问题。
庄晚只是扫了一眼，看到那些跟天书一样的专业词汇，她就放弃了。
只是，她并不是那种能耐得住性子的人。
晚上十点多，见程竞星还在写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码，她终于忍不住了，故意试探。
“你写这些代码，有什么用？”
秦以彤正在看书，闻言像只护崽的老母鸡，眉毛竖起，“用处可大了，说了你也不懂。”
庄晚气结，这个秦以彤，是来克她的是吗？又没跟她说话。
“我又没问你！”
“你没看竞星在忙吗？她可没空搭理你。”
程竞星没抬头，仿佛没听到她们的对话。
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屏幕上的代码行一行行往下滚，密密麻麻的，像另一种语言织成的墙。
“……我就是好奇。”庄晚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换了一种不太熟练的，试图显得随意的语气，“你这个框架，除了你们数学系搞的那些……还能跑别的吗？”
程竞星闻言心头一动，但敲键盘的手没停。
“比如呢？”她开口了。
庄晚本来不抱希望她会回应，听到这话瞬间一喜，她就知道服软这招最管用了。
“比如……金融？”庄晚试探着说，“我听人说，什么网络啊拓扑啊，也能用在金融系统上？”
程竞星敲键盘的手指停了。
不是完全停，是那一下敲击的节奏变了，从流畅的连击变成了一个微微拖长的单音。
然后她继续敲了下去。
“谁跟你说的？”她问，语气带了一点漫不经心。
“就网上看到的啊。”庄晚若无其事地说，“论坛里不都在讨论你嘛，有人说你的框架什么网络都能跑……”
“哦，也许吧。”程竞星应了一声。
“什么也许，框架是你弄出来的，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没跑过之前，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我的框架，现在还在验证阶段。”
“这样吗？”庄晚咬了下唇，她还以为程竞星已经跑过了，看来是他们想太多了，也许她的框架跑不通金融网络。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
床帘被她拉上，空间变得狭小封闭，但却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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