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妃蹙眉道:“这个妾身委实想不出来。若说最简单的道理,不能干漕工,便去干别的营生,只要能养家糊口就好。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一旦漕运大大减少甚至取消,骤然间几十万人衣食无着,却去哪里给他们找营生呢?这人也太多了呀。”
“你说得对。”沈素年哈哈一笑:“所以殿下这次下江南,便是为了彻底解决此事。”
“啊?”姜妃傻眼:“是……是要将织造局抄检了,多出的银子扩建,再招收漕工吗?可他们哪里会织造的活计?这也不能一股脑硬塞人啊。”
“你就想着织造局。”沈素年哭笑不得:“不是说了吗?殿下下江南,还有一个目的呢。”
“为朝廷开设工厂……哦,妾身明白了。”
姜妃一拍额头,但旋即又疑惑道:“可是什么厂子能有这么大,装得下几十万工人?还得是漕工都能尽快上手的。”
“谁说开设工厂只能一座?咱们大夏除了丝绸瓷器茶叶,出名的产品可多了去。如今海贸发达,这造船业是不是得加大投入?几座旧船厂已经跟不上产能了;再者,天下如此太平繁华,人烟茂盛,不得盖房子造园子吗?造砖厂,玻璃厂,琉璃厂等等,哪样不得招工人?出海的东西那就更多了去,只靠一个织造局,两三个官窑能满足吗?”
姜妃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妾身听得心潮澎湃,只是娘娘,这前景虽好,可前期投入都要银钱的,我听清寒姑娘说,只一个济世堂的织造厂,前期便撒了两三万银子下去,上个月才见盈利,这殿下就算把国库带在身上,一时间要铺开这么多摊子,怕也不容易吧。”
“所以啊,才要将你钉进织造局。太子殿下的意思,让你和银红夏蝉扮成男装,同卞师傅以天子使者的身份进入织造局,查看生产情况,核对账目。当然,此事危险,但殿下会派一队护卫专职保护于你……”
姜妃听着沈素年侃侃而谈,樱桃小口都张成了O型:“等等娘娘,不是说……我去织造局看一下生产状况,找出不足,为咱们安插女工做好调查工作吗?怎么……怎么……”
她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沈素年却明白她的心思,笑呵呵道:“对啊,一个羊是看两个羊也是放,正好你就一肩挑起来。放心,主谋者还是殿下,你就帮他做好核查视察工作,多余的不用管。我料着那些官员也不敢对你下手,明摆着没用,要杀也得杀顾云霄,才算根除祸患。”
姜妃:……娘娘您要不要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沈素年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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