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顾云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这叫给我拔刺?我看添堵还差不多。有可能害死阿年的真凶,我凭什么要让她活得这么自在逍遥。”
“我们只是还她自由,可她却永远失去了进宫的机会啊。”
沈素年做痛心疾首状:“殿下,这个惩罚还不够残酷吗?以姜妃的身份,一旦将来您登基为帝,她怎么着也能挣一个贵妃当当,何等荣耀光彩?可是下江南后,她就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了。”
顾云霄鼻子差点没气歪:“是吗?一个贵妃便如此荣耀光彩,你做了皇后,岂不是凤舞九天光宗耀祖?为此终老宫中也该了无遗憾。好啊,那你就陪我一起,我们一起在宫中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如何?”
沈素年:……
这叫她怎么回答呢?沈妃娘娘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就怪顾云霄这厮反应太快,居然立刻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咳咳……”沈素年正襟危坐:“殿下还记得当日你问过我,谭姨娘为什么要陷害姜妃?现在答案不是已经出来了?她就是成功在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了啊。若不是当年我不在府里,她恐怕就要指认我了,殿下是不是也要怀疑?”
顾云霄冷哼一声:“你和她怎可相提并论,休要胡搅蛮缠。”
“殿下。”沈素年拉住顾云霄胳膊:“您一向自诩眼光毒辣。我相信,姜妃但凡和此事有关,那天她的表现不可能逃过您的眼睛。好,就算她逃过了,这之后我们都曾观察试探过她,当真没有半点破绽。我相信,除非她和王妃被害完全无关,不然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
顾云霄不得不承认,沈素年的话也有道理,若非姜妃表现挑剔不出半点毛病,他才不会在意什么证据,直接杀了便是。
“算了,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只是此次下江南,恐怕要多留一些日子,东宫这边,清寒自己能撑得起来吗?”
“府里有晴碧云朱秋紫帮忙,完全没有问题。怕的是外面有人借机生事。殿下离开之前,得给清寒找一个大靠山才行,不然别说几位皇子,就是随便出动一个达官贵人,清寒一个女子,又如何对抗?”
“你说得是。”顾云霄点点头,忽然笑道:“这倒提醒了我,岳父大人的官职也该升一升了,以他老人家的才干,做个四品官绰绰有余。”
“远水解不了近火,你就给他升到一品大员,对上皇子他也只能干瞪眼。”沈素年挥挥手:“再找个靠谱点的,我说,皇子当中就没有一个与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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