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夫子,失敬失敬!”
胡屠夫赶紧又拱了拱手,这次动作标准多了,“不知夫子贵姓?一年束修多少?食宿又交多少银两?”
这是最核心的问题。
胡屠夫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怀里的银包上。
老者捏了捏自己稀疏的胡子,眼睛像两团小火苗似的盯着墨玄和张霸王:“老夫姓冷,一年束修一两银子,食宿?……食宿也一两。”
沉默。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不知名鸟儿的鸣叫。
然后——
“什么?一两?!”
三人异口同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张霸王掏了掏耳朵:“胡叔,我是不是听错了?是一两还是十两?”
“是一两!”
胡屠夫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得双手发抖。
他哆哆嗦嗦地打开层层包裹。
最外层是油布,中间是粗布,最里层是细布。
取出四两银子,像捧圣旨一样捧到冷夫子面前。
“冷……冷夫子,这两个孩子就拜托您了!”
胡屠夫声音哽咽,“这是束修和食宿,我先交一年的!”
他留了个心眼,没把银子全上交(比如,交两年的束修)。
但即便如此,这价格也便宜得不像话!
城里私塾一年的束修就要十两,这里连食宿加起来才二两!
这不是捡到宝了吗?
冷夫子接过银子,手也在微微发抖——时隔三年,白云道观终于又要来新人了!(大徒弟和二徒弟是三年前自己跑来的)
虽然招的是“学生”而非“道童”,但管他呢,先把人骗上山再说!
白云道馆是出了名的破、旧、差……连鸟儿都不愿意多停留,更别说人了。
下一届道观评级考核只剩不到三年了,再招不到人,白云道观就要被强制拆除了。
到时候,他哪有脸去见祖师爷?
“好,好!”
冷夫子把银子揣进怀里,动作快得像怕人反悔,“跟我来,跟我来!”
他转身就往山上走,那瘸腿迈开的步伐,快得让人怀疑他那条瘸腿是不是装的。
上山的路崎岖难行,但对于心怀希望的三人来说,这都不算事儿。
墨玄甚至觉得,路边的野花都在对他们微笑,树上的鸟儿都在为他们歌唱。
冷夫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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