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塔做了什么,我不关心。”绿衣放下报告,语气像是在说“你们今天吃了什么我不关心”一样随意,“但在二塔,规矩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角落的一张黑色案几前,案几上放着两套黑色的甲胄。
甲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看起来像金属,摸起来像皮革,穿上去像第二层皮肤。
墨玄拿起来掂了掂,比他的镇魔卫制服重了至少三倍。
“二塔的妖气魔气更浓。这甲胄防御效果不错,穿上。”他转过身,那只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墨玄,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挤出一句,“希望你们能活过三天。”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祝你们好运。”
但那个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在祝福,更像是在说“你们自求多福吧”。
墨玄和纪寻默默穿上黑色甲胄。
甲胄冰凉,贴着皮肤像一层铁做的蛹,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墨玄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甲胄虽然重,但很灵活,不影响动作。
他拍了拍胸口,发出“咚咚”的闷响——至少能挡一刀,大概。
“今晚,一层。”绿衣说,“西段十八间,墨玄。东段十八间,纪寻。亥时到卯时,全程巡视。每间牢房的观察窗至少打开一次,而且不得少于三息。发现有异常,及时拉门口的绳子,值班室的警铃会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层的囚犯,最弱的也是玄仙巅峰。有些已经关押了数万年,神智早已扭曲。他们不会像一塔那些老家伙一样温顺。他们会……”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只白色的眼睛亮了一下,“进到这里面去。”
子时。一层。
墨玄独自站在廊道入口。
二塔的内部结构与一塔完全不同。
一塔虽然阴森,但至少还有规律——环形廊道,整齐的囚室,有规律的夜明珠照明,像一个正常的监狱。
而二塔的一层,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洞穴,像是有人用拳头在山体里硬砸出来的,每一寸墙壁都带着暴力的痕迹。
石壁凹凸不平,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在墙壁上蔓延,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搏动,仿佛整座塔是活的。
头顶没有夜明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会自己发光的苔藓,灰绿色的,一团一团地贴在岩壁上,发出病态的幽光,像是长了霉菌的老墙皮。
光线从头顶照下来,在地上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