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来不及躲闪，只能硬接。
他反手一剑，剑气如虹，迎上那道掌风。
“轰——！”
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飞舟被气浪掀得翻了几个跟头，李青阳差点被甩出去，幸亏墨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师父，没事吧？”
“没……没事……”李青阳脸色惨白，说话都不利索了。
墨玄稳住飞舟，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渡劫境长老。
他们站在云端，衣袂飘飘，气息如渊。
一男一女，男的赤发如火，女的银发如雪，看起来都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的沧桑，却暴露了他们的年龄——至少活了五千年以上。
“小辈，束手就擒，老夫可以给你一个全尸。”赤发长老淡淡道。
墨玄懒得跟这两个老怪物纠缠，直接唤出宝塔里的小凤凰。
……
此刻，正气城。
剑渊圣地的圣主跟着剑痴长老撕裂虚空，赶到正气城神罚殿外的时候，暮色已经漫过了城头的金钉，把整座城池镀上一层昏黄。
街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横七竖八的尸首从偏殿一直铺到城门，青石板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烧焦的布料味，直冲鼻子。
剑痴长老手里的长剑差点掉在地上，惊得胡子都抖了三抖：“一五八七号？不就是十几年前从下界持升仙令飞升上来的那个记名弟子吗？什么时候记名弟子都这么猛了？居然敢在灵界第一大势力神罚殿的主城这么大开杀戒？”
他蹲下身，用剑鞘拨了拨一具尸体的衣领，露出脖颈上一道细如发丝的剑痕。
伤口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寒霜，皮肉微微卷起，冻得硬邦邦的。
“不错不错，这伤口齐整，剑光带着寒气，用的是‘雪舞长空’。你看这儿，尸体都被冰块冻住了，是‘冰龙出海’。这两招可是咱们剑冢的底子，没有八年以上的擦剑功夫，根本领悟不到精髓。”
剑痴长老捋着胡须，不住点头，脸上满是欣赏，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一具尸体。
他站起身，又往台阶那边走了走，指着几具东倒西歪的尸首，如数家珍：“这一路的伤口细小却深，是‘春风化雨剑’，剑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却能让对手经脉寸断。”
“台阶上这几个死得安详，剑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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