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收起铜钉和铜镜，又从地上捡起那几枚几乎崩裂的铜钱，淡定道：
“还行，业务熟练。”
张霸王擦了擦脸上的汗（还有溅上的黑狗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下次能不能挑个良辰吉日再打？我们刚才正聊到烤兔腿放调料的关键处呢！”
众人：“……”
鹿呦呦身后，那个一百五六十斤的圆脸女弟子探出脑袋，小声说：“胖子，等会儿……可以接着聊。”
张霸王眼睛一亮，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真的？那我来了！”
墨玄默默看着他迈着两条粗腿跑过去，无声地叹了口气。
赵铁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墨师弟，你那铜镜什么来头？好厉害。”
墨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收拾一下，加几根柴火。后半夜我守着。”
孔双儿和孔霏儿已经跑过来，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衣角。
孔双儿眼眶还有点红，孔霏儿脸色发白，但两人都倔强地没说什么害怕的话。
墨玄低头看了看她们，语气放缓了些：
“没事了。去睡吧。”
姐妹俩摇摇头，没有松手。
墨玄没有再劝，任由她们拽着，走到篝火边坐下。
鹿呦呦跟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墨玄问。
“没什么。”鹿呦呦看着火光，唇角微弯，“就是觉得，跟你们一起走，是个很正确的决定。”
墨玄没有说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焰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远处，张霸王的笑声和那个圆脸女弟子的笑声混在一起，在这幽深的原始森林里，显得有些突兀，又有些莫名的……踏实。
……
夜色渐深，原始森林的另一端。
距离墨玄等人扎营处约莫七八里外，有一处幽深的水潭。
潭水蓝中带绿，绿中透黑，深不见底，在月光映照下泛着幽幽冷光。
水潭上方，一道山泉从悬崖裂隙中喷涌而出，如银练垂落，砸入潭心，溅起的水花在夜色中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傍晚时分，九个身穿赭黄短打的粗犷汉子穿过密林，循着哗啦啦的水声来到此处。
“水源！”
领头那虬髯大汉眼前一亮，“兄弟们，补充清水！”
众人纷纷解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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