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白然之却远比金玉城敏锐的多,目光刚在拘楼陀尸身上一扫,眉头便皱了起来,转头看向张火鼎,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凶光。
“是你杀的他?”
张火鼎本就战战兢兢,被白然之这一问,吓得几乎跳将起来,连连摇手,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不是我,白云童子明鉴,先前在下凭着师父留下的手段察觉到有人窥探后,便直接催动法术到了院外,不想却是遇上了白云童子您……”
“道友请想,此人也有几分法力,便是我用本门魔功杀他,也非瞬息可为,彼时电光石火之间,我却哪里有空闲下手杀他?”
“再者说,我与此人素不相识,只是来做一笔买卖,彼时院外有强敌环伺,我即便要下手,也不会选在这般关头,平白引火烧身,还请童子明察秋毫,莫要冤枉了好人!”
他一边说,一边拿袖子擦额头的冷汗,神情焦急惶恐,不似作伪。
白然之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目光虽有些闪烁,却是畏惧大于心虚,并非那种杀人之后有意遮掩的模样,这才微微点头,转而又看向路宁,问道:“贤弟,到底怎么回事?”
路宁眉头紧锁,一直在回想方才的情景,此刻听得白然之发问,方才沉声道:“先前我御剑进来,这孽障见了便欲逃走,只是我动作更快些,所以立刻就逼到了近前。”
“许是知道我必定不会轻易饶他,故此拘楼陀不肯束手就擒,与我交手数合。”
“白兄那日伤他太重,其人根基早已残破,虽然仗着残存香火愿力催动那罗护法图,召出两尊叱天神将,却被我用破魔鲸音杵随手破去。”
“这孽障见事不妙本欲再行遁逃,可身形刚动便骤然僵立,随即便被一种无形邪法侵体,瞬息间气绝身亡,片刻后便成了这般模样。”
白然之闻言跨步上前,随手挥出一道纯白妖力查看拘楼陀的尸身,良久之后方才面色凝重道:“这孽障泥丸宫内被人预先种下了夺命邪法,生死皆由他人掌控,手法隐蔽诡异至极。”
“某家自忖见识过的旁门左道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不留痕迹的杀人邪术,贤弟你博闻多识,可能看出其中的门路?”
路宁依言上前,也学着白然之的模样运起玄天如意真气,细细探查了片刻,最后却不得不摇了摇头道:“小弟也未能有所发现。”
金玉城与张火鼎二人也好奇上前,各自查看了一番拘楼陀的尸体,只是也都一无所获。
见状,白然之不由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