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咋那么傻?她这么说人家不更放手拿捏她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两口子肯定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不禁为肖怡担起心来,说:“呀!我都没想到这上面来,以为老板娘是关心她,估计她也没多想,就实话实说了。”
他说:“我发现那女孩做起事来挺能干,在这些方面傻乎乎的,难怪处处被人算计。”
她沉默,觉得自己和肖怡差不多。
他说:“算了算了,别管她了,啥人有啥命,等着看吧!”
两人默默散步。
她忽然问他:“你现在是不是经常有人格分裂的危机?一会儿站在老板的立场想问题,一会儿又要站在老板的对立面想问题。”
他说:“还好吧!就事论事,不预先站立场就行,也别背啥道德包袱。没多少关乎道德的事,就是利益。”
她说:“你说人出生之前是不是已经被设置好了是非观?甭管什么人,对善、恶、是、非的基本看法都是一致的。”
他想了想,反问:“是吗?那老子为啥说‘众人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
她低头思索状,忽然抬头,望着他莞尔一笑,说:“有道理!”
他笑问:“什么有道理?”
她说:“你和老子一样有道理。”说完大笑,仿佛占了什么便宜。
他也笑,笑完继续追问:“什么道理?”
她笑答:“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好像没能回答我的问题?”
他说:“还用回答吗?”
她想了想,笑说:“好像,不用了。”随即又问:“那你刚才为啥还说那两口子肯定都非良善之辈?”
他笑:“说这句话时我拿他们和肖怡比,他们肯定不认为肖怡那是善良,他们会以为那是傻、是愚,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点头:“嗯,要随变,否则就是傻、是愚。”
此时两人站在别墅区面海的平台上。极目望去,星幕低垂,海面上波光粼粼,海潮声此起彼伏、连连绵绵。让人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同时,似乎又和宇宙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忽然一辆红色跑车一路轰鸣着从市区方向冲过来,沿着滨海西路向西呼啸而去,打破了宁静。
两人被扫了兴,他说:“走吧,回去吧!”两人往回走。
她说:“明早我送你去上班,好不好?”
他问:“你要用车?想去哪儿?”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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