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广场上格外刺耳。
林凡双手抓着白衬衫的领口,往两边用力一扯。
扣子崩飞。砸在摄影记者的镜头盖上,发出脆响。
沾着泥浆的布条挂在胳膊上。
他手指抠进缠在胸口的医用绷带里。狠狠一拽。
绷带散开。
断裂的肋骨在皮肉底下剧烈摩擦。断骨茬子戳破了皮肤,涌出暗红色的血。
林凡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的意识被死死锁在身体深处。痛觉神经还在。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想满地打滚。
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系统强行接管了每一块肌肉和骨骼。
他像个生锈的提线木偶,直挺挺地从脏水坑里站了起来。
双腿的膝盖骨发出咔吧咔吧的错位声。
双手扯下西裤。连着内裤一起剥落。
皮鞋被一脚踢飞,砸在绿色的垃圾桶边缘。
冷风吹过金融中心的广场。
林凡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挂着泥水和血迹。赤条条地站在几百个镜头前。
女记者捂着脸尖叫出声。转过身去。
男记者连按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林凡那张肿成紫红色猪头的脸,突然咧开。
下巴脱臼般张大。
“我是大天才!”
破锣一样的嗓音从他嘴里吼出来。声音撕裂了声带,带着血腥沫子。
他猛地转过身。
光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甩开双臂,迈开大步。
他朝着旁边最繁华的东海市商业步行街,狂奔而去。
脚掌拍打着路面的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我是温家的救世主!我是绝世天才!”
林凡一边跑,一边手舞足蹈地大喊。
每跑一步,错位的断肋骨就在胸腔里扎一下。他疼得眼泪狂飙,嘴里却还在嘶吼着中二的台词。
冷风刮过他毫无遮挡的皮肤。冻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十字路口。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一脚急刹。
轮胎在斑马线前拖出两条黑印。
司机探出头,刚想破口大骂。
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从车头前飞奔而过。甩了车引擎盖几滴泥水。
步行街上的行人全傻眼了。
刚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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