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金发特使被重重扔在青石板外的泥洼里。
泥浆溅进嘴里。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咳出两口夹着胃液的酸水。
几个黑衣死士收回手。战地靴踩着水坑退回大门内。
嘎吱。厚重的木门合上。把庄园里的灯光彻底挡死。
门外的土路上。四个老头滚作一团。
高定西装糊满了发臭的黑泥。昂贵的丝绸领带拖在水洼里。
崴脚的英国特使挣扎着爬起来。皮鞋底在烂泥上打滑。
扑通。他又摔了一跤。膝盖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疼得倒抽冷气。双手死死抓着满是泥沙的杂草。
“疯了!他们全疯了!”
金发特使抓着地上的泥巴。连滚带爬地冲向路边停着的黑色防弹轿车。
一把拽开厚重的车门。他一头扎进后座。
真皮座椅瞬间沾满泥污。
他哆嗦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打滑。按错了两次密码。
他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拨通了一个跨越半个地球的绝密专线。
嘟声只响了一下。
“谈判破裂!”金发特使大口倒着气。肺管子火辣辣地疼。
他对着话筒嘶吼。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
“他们不收钱!他们要各国的首脑去下跪!”
电话那头死寂。
只有沉重的电子底噪。像毒蛇吐信子。
两秒后。
盲音响起。对面直接挂断了通讯。
金发特使瘫在座椅上。手机掉在地毯上。他浑身打摆子。
他知道。这天要塌了。
北美。华盛顿郊外。
深埋地下三百米的最高防核掩体。
医疗仪器的滴答声单调刺耳。空气里飘着浓烈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味。
白色的无菌病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白人老头。
血管干瘪。透明的输液管里流着淡黄色的营养液。
他脸上的皮肉松弛。像风干了几十年的树皮。
老头握着那部挂断的特制通讯器。手背上的老年斑发着紫青色。
听完汇报。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机发出急促的嘶嘶声。警报器闪起黄灯。
“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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