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份复印支票从货车后厢飞出来，陈子豪站在北境江城分部门口，抓起一把传单朝空中扬去，纸张被风卷着越过台阶，贴到旋转玻璃门上。
“十二亿空头支票，北境国际友情赞助。”
苏星彤举着扩音器站在街边，旁边的摄影师已经打开直播。
“各位看清楚，昨天靳总拿这张支票来垫麻辣烫桌腿，今天我们把它复印一万份送回去，数量有限，先到先得，领完不补。”
门口聚来的记者举起相机，闪光灯连续亮起。
【北境分部收到一万份支票传单。】
【全城媒体已经赶到现场。】
【靳阎的十二亿现在每人一张，建议夹在作业本里。】
一名北境员工冲出来抢传单，刚捡起几张，身后又有纸张从楼顶飘下。
“别抢了。”苏星彤把扩音器往他面前一递，“你们老板有钱，自己复印。”
那名员工抱着纸退回大厅，玻璃门刚关上，门缝里又塞进来十几张支票。
猫七坐在面包车里，电脑屏幕分成数十个直播窗口。
“星耀主号准备完成，镜像直播间一百二十六个，备用信号三十六条，北境的举报请求已经来了。”
“拦住。”
“他们买了平台的紧急中断权限。”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多点开花。”
苏星彤走进车厢，摘下耳机递给林野。
“老板，所有镜像频道都连好了，今天要把北境那本实验账本放出去吗？”
林野靠在座椅上点燃香烟，烟头在指间亮起，他拿过猫七的电脑，把一份文件拖到直播后台。
“放。”
直播画面切换，苏星彤坐到星耀主号的镜头前，身后的大屏幕亮起一排排档案编号。
“大家早上好，今天我们不卖课程，也不教大家发财，先看一份北境国际大中华区的内部账本。”
陈小薇站到镜头旁边，手里拿着专案组盖章的文件。
“本次直播使用的档案，已经由专案组现场封存并完成镜像，相关证据同步提交法院和海外监管机构，任何人擅自删改，都会留下网络痕迹。”
苏星彤拿起第一份档案。
“第一项，第三柜人员转运记录，四十七份。”
大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姓名和编号。
“第二项，药物测试报告，九十二份。”
另一面屏幕跟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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