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舟舟和林艺洋双双一顿。
张庭宇能感觉到管舟舟急促地吸了口气,林艺洋帮她贴纱布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鬼啊?警察为什么要杀人?警察不是不能随便开枪吗?”林艺洋说。
“的确,我国对民警开枪的管理十分严格,即使是非常时期,也不可能被允许随意枪杀路人。那么,换一个思路,如果他原来是警察呢?”张庭宇说。
管舟舟皱眉:“你的意思是,他现在是感染者?那赖梦菲怎么能跟他混在一起?”
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在张庭宇苍白的脸上闪过一片阴影。周禾推门而入,轻描淡写道:“如果这些推测都是对的,那只能说明赖梦菲也感染了。”
张庭宇抬眼:“大伙怎么样了?”
周禾叹着气坐在了张庭宇身边:“还行吧,都不怎么说话,班长一直在哭,高义死了,他很难过吧,那是他最后一个室友了。”
张庭宇的伤口被包扎好,不用一直抬着头了。她下巴微收,低头看着自己撂在膝盖上的双手。
指尖在血肉间游移那种柔软、温热又恐怖的触感依旧清晰。
高义死了。
不盛大,不痛苦,也不是某种计划的一环。他没有成为英雄……就那样,随随便便的死了。
而她是原因。
如果那天没骗赖梦菲,她不会来报复。
如果那天就杀了她,就不会有今天。
如果她再谨慎一点,提前提醒大家注意脚下,高义就不会摔倒,也不会偶然凑到她的身边。
张庭宇没接着往下想。
“等等,如果说感染者到派出所里抢来了警察的枪呢?感觉也不是不可能。”吴震抬手打断了四人的交谈。
“不……这两枪都太准了,不是外行做得到的。第一枪——”张庭宇抿了抿唇,回想起高义中枪时子弹打过来的位置。“假如没打中高义,是应该击穿我的心脏的。”
“照你这么说,那为什么第二枪却只是擦过额头呢?”管舟舟问。
“那有没有可能……枪手和赖梦菲都是一型?”周禾推测。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张庭宇此时从兜里摸出一根烟,走到窗边点上。
白雾丝丝缕缕顺着窗缝飘散,张庭宇偏头朝外面吐了口烟,语气瞬间轻松。“没关系,”她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电话号。
【冯叔叔】
“先从警察查起,没有这个枪手的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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