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中陵这么多天,管舟舟还是第一次进国家体育场。
她拎着一个果篮,拿着临行前关之彦给她打出来的一张临时出入证,有些不自在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时不时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地方就是画家的总部?
连治伤也得在这?
说实话,条件跟白岭川那边真没法比啊……她兀自在心里嘟哝。
其实来探望焰,一方面是她觉得应该来,另一方面……她是有意识地想给张庭宇和周禾减负。
她能看出,这两人在林艺洋死后改变了很多,做什么事情都会带上她,参考她的意见,顾虑她的心情。
但她跟林艺洋完全不同,根本就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情绪,只是不想让她们俩过得太辛苦。
说来也奇怪,自从父母去世后,她明明是四个人中求生欲最低的,结果现在反倒活得最轻松了。
地下七拐八绕,各种门禁,要不是偶尔能听到身边工作人员在讨论呆会儿画家集会的事情,她早就烦了。
等等……什么集会?也没听说啊?
“一会儿画家要在上面开会?”管舟舟大大咧咧地问道。
工作人员显然没想到她突如其来的问题,肩膀因为惊吓耸了一下,很快便自然回答:“是的。”
“全员?”
“是的。”
管舟舟额角抽动。
别人还好说,包括张庭宇,但就焰那个状态……今天真能动?
不过等她走进病房时,床上的女人很好地解答了她的疑问。
整个人红得像是被煮熟的大虾的焰靠在床头,见管舟舟进屋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睁大,正在擦拭匕首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各种管舟舟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被线缆和焰连接在一起,像一张杂乱的网将她包围,有频率地发出代表正常的轻“滴”声。
管舟舟上下扫了焰好几圈,发现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形成烧伤那种褶皱瘢痕,也没缠绷带,就是……发红。
新生的皮肤就是这样的。
“哟。”最终还是焰率先回神,漫不经心地打了声招呼后,手中的布条重新在光洁如新的匕首上擦拭。“稀客啊,钟让你来的?”
就这么简单个问题,竟然把管舟舟给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是应该替张庭宇表达善意,还是单纯表达是自己想来的比较好。
于是在工作人员识趣地关门离开后,整个病房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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