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驿愣了愣,很快满脸堆笑道:“这位小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就不记得了?”
“那么请问,我是谁?”
张庭宇很反感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迫自证,可形势当前,她不得不这么做。
单论眼前几个人,她未必没有挣脱的机会。可邓向声和吴震都在,她就不可能靠动手离开。
而且……在这里死掉,她甚至可能无法复活。
打嘴仗是目前性价比最高的方法,尤其是面对欧阳驿这么个不注重言辞的人。
“纽扣的护卫?”欧阳驿狞笑。“这位小姐跟纽扣很亲密啊,不准备把这些告诉你的同伴吗?”
“亲密?”张庭宇咧开嘴角,笑容灿烂。“是啊,没错,吴震和姜老师现在都在,他们让我继续待在纽扣身边,观察水厂动向。既然我的任务就是接近纽扣,现在你拿我和他同框当证据,不觉得可笑吗?”
“我当初就说过,你有可能是双面间谍。”哨子冷声开口。
“可能?”张庭宇嗓门拔高,同样严肃地盯着哨子的眼睛。“现在你唯一引以为傲的证据无效,开始空口白牙地污蔑?”
她偏头看了一眼吴震的表情,发现对方正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看来哨子在组织内部的地位和话语权都比想象中的高。
她大概能想象到他的几种心态。要么,他是信任哨子,不知道为自己担保的他现在应该如何自处;要么,他信任自己,却不能打破天目之境中的平衡。
于是张庭宇乘胜追击:“我知道大家心里不好受,小游年纪那么小,可如果真有我指使这件事的实锤,你们也不用在这里跟两个杀人犯理论,对吧?”
她歪过头,用一种轻佻的语气继续道:“哨子小姐,既然你可以说可能,那我也可以猜测,这样才公平。”
“欧阳先生跟我们说过,他杀应钟人,靠的是他的头儿给的位置,而他也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说他来自无穷。”
“你身处麟峰区,寻找应钟人却比其他区还要快。”
“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天目之境中比我更有可能通敌的人,其实是你?”
哨子紧抿双唇,面色不变。
但张庭宇注意到她的胸口起伏变大,垂落的双手也展开,掌心在裤子上蹭了蹭。
哨子稍微观察了一下身边人的反应,依旧冷冷道:“你别在这顾左右而言他。”
张庭宇轻笑:“我对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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