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阴沉着脸，没说话。
“不能打可太保守了。”德米特里没变本加厉，长出一口气后，缓缓解释道：“你看不出她上升的速度？5月25号还是第100名，今天就63名了，这位——”
德米特里突然停住，盯着屏幕里那张礼貌、得体得恰到好处的脸，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意。
安东皱眉：“怎么？”
德米特里终于侧过了头，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近乎恶劣的戏谑。
安东脸色更沉：“说人话！”
“啧……”德米特里习惯性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加冕’那次倒是能理解，但后面她的公开演讲、和布莱克伍德的外交行动，还有赫摩斯那次……哈哈，怎么每一步都这么值钱？”
安东不由得顺着德米特里的话开始思考这个女人抵达中陵后的一切，似有所感。“所以呢？”
“所以——”德米特里故意拖了长音，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时，电视中的声音响起。丹尼斯下意识开始翻译，声音却明显比刚才更抖。
“晚上好，各位，我是黎明之钟。”
“针对近期发生在R国境内、由神罚相关势力制造的一系列恐怖行动，我将以个人身份，对铁幕-3行动进行协助。”
安东不屑地“啐”了一口。
好一个个人身份！
德米特里突然发出了他标志性的短促笑声：“哈哈，真有意思，看到了没？总有人嫌她爬的还不够快，提前把最合适她往上走的东西，一样样送到她面前。”
安东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就跳出了一个词：
造神。
明明有李文一坐镇，C国竟然还在造神！
安东盯着面前这位缓缓扭过头、用恶劣目光回望他的新副手，不等他接话，对方就继续呢喃：
“中陵的老百姓是，布莱克伍德是，赫摩斯、砂星、断弦是，现在……我们也是。”
话音还没落，电视中的女人就已经开口，两种语言的官方说辞在阴冷寂静的房间中交织，十分惹人厌烦。
直到女人话锋一转。
她看着镜头，那双即使在无数聚光灯下都黑到仿佛暗夜的眸子却像是从千里之外向安东眺望而来。
随后，她两手十指交握置于桌前，不知怎地，姿态陡然放松了些许。
“不过……”
安东一把扯过丹尼斯的衣领，将这个跟“瘦弱”二字完全不搭边的男人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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