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变成了一尾光溜溜的鱼。
一双大手从天而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斜插进水面。
她拼命的游,想要逃脱。
但无论她往哪个方向游,那双青筋暴起的手,都能精准地捕捉住她。
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在汹涌的爽和痛之间反反复复徘徊。
好似永远不会停。
………
飞往京北的机票,是第二天傍晚。
距离登机不到一个小时,宋馨雅仍然没醒。
她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人抬起胳膊,又抬起腿。
抬腿!!!
女孩子天生的自我保护雷达,苏醒,驱动,宋馨雅猛的睁开眼。
比意识先一步到来的,是老婆的巴掌。
秦宇鹤正在给宋馨雅穿衣服,她的手就扇了过来。
他扼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摁在她的头顶上方。
紧随而来的晚,是他的吻。
他吻她的唇,眼皮半垂,漆黑色的眼珠黏在她脸上,声音喑哑。
“不乖,就要被惩罚。”
惩罚是被他亲。
又深又重的亲。
犹如生锈的齿轮艰涩地运转,宋馨雅在秦宇鹤的深吻中,迷迷糊糊的脑子也慢慢的意识到,她现在没有危险。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
没有危险时,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飞机,还赶得上吗?
可是,金牌讲师的评选就要开始了。
她一直心心念念,工作这么多年的梦想,就是评选上金牌讲师。
在宋馨雅推秦宇鹤的前一刻,他松开她的唇瓣。
她光裸的腿被滚热的掌心握着,抬起,装进裤子里,他接着帮她穿衣服。
她倚在他宽阔的臂弯里,享受着他的服侍。
秦宇鹤边帮她扣裤腰处的扣子,便道:“因为今天要出行,所以没给你穿裙子,穿的裤子。”
宋馨雅:“穿裙子确实挺方便的。”
秦宇鹤:“出行确实方便,但在某些时候,一点也不方便。”
脱着麻烦。
宋馨雅:“所以我一见你,都是穿裙子。”
秦宇鹤唇角勾着一缕浅淡的笑:“谢谢你啊,知道我在某些时候特别心急,这么体贴我。”
宋馨雅:“知道自己心急就行,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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