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图斯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化作决绝：“我可以给你。”
加西亚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泰图斯！你疯了？！”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泰图斯用力推开加西亚的手，大步向前，独自站到帝皇面前。
他仰望着那具逐渐透明的黑金身躯，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属于星际战士近乎固执的荣耀与平静。
“你说过，你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
泰图斯大声说道。
“是。”
“那就继续存在下去！用我的人性坐标，换你继续庇护天宫！”
帝皇看着他：“你真的愿意？如果我吞噬了你，我或许可以再维持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几千年？。”
“足够了。”
泰图斯咧嘴一笑，“一条命换你几百年、几千年，这买卖划算。”
“代价是，你会彻底消失，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泰图斯沉默了。
他早已猜到答案，却没有想到帝皇会如此直接、冰冷地说出来。
林宇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
他能理解泰图斯的想法。
对于一个曾经承载过帝皇意志、深受帝国教条洗脑的人来说，把自己献给守护者，或许是最符合逻辑、最神圣的选择。
但这，绝不是他林宇能接受的答案。
“我本来就是你剥离出来的一部分。”
泰图斯深吸一口气，“现在把我还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回到原位。”
“你错了。”
帝皇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祂抬起手，一缕温和的金色光芒落在泰图斯身上。
“你不是我的一部分。”
“你是我剥离出来的人性，是我未曾拥有过的独立可能。”
“你没有我的记忆，没有经历过我的战争，也没有背负我的责任。”
帝皇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你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人，你有自己的选择。”
泰图斯看着祂，眼眶微红：“所以，你不接受？”
“不接受。”
帝皇放下手，语气决绝。
“我曾经为了守护人类，牺牲过太多东西。”
“文明、故土、肉身、信仰，甚至我自己的情感，但我绝对不会，再牺牲一个已经获得独立人格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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