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用顾忌怜香惜玉,在生命面前,菱芝意只能成为挡在跟前的保护罩。
“今后就拜托岳父你照顾我们了,有你在前面顶着,我们一定是坚毅盾号上最幸福恩爱的夫妻。”
菱芝意死死扣住椅腿,指甲在漆面上刮出白痕。
可她与莫耀之间的力量太悬殊,被一寸寸地拖出来。
来到褚名谨面前时,她头发散了一脸,嘴里是不成调的抽噎。
莫耀蹲下来,捧着菱芝意的脸,强迫她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满满的求生欲。
“我说的对不对,芝意。”
菱芝意浑身筛糠似的抖动,嘴唇也哆嗦着,她听不清莫耀在说什么,莫耀想活着,她也想活着。
“对,你说得对。”
昏暗灯光下,褚名谨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嘴角扬起。
他享受女儿女婿恐惧的神态,就像两只逃不出牢笼的小老鼠,只能无能地吱哇乱叫,最终妥协。
他靠在椅子上,感受后背蓬松的绵软。
接着无数细小灰尘飞起,然后顺着病号服滑进脖颈。
“咳咳咳。”褚名谨这才意识到屋子的清洁状况。
最得意的时刻灰头土脸,他有点不爽。
他再次站起来,若无其事般拍拍灰尘,“这个屋子就是你们的了,我就在你们隔壁居住,有事可以找我。”
褚名谨双手插袋,与菱芝意擦身而过。
看见她瑟缩一下,有水从她下巴不断滴落,不是汗水,是泪水。
他不屑一笑,这种货色,究竟是怎么找到脑虫位置的。
可惜这次没能伤着郁杏,这个女人也是行动的目标之一。
只是褚名谨并不知道昏迷这段日子里发生过什么,不然他就算动用所有力量也要把郁杏杀掉。
杀不掉也绝对要让她进医院一段时间。
奈何他给了郁杏成长的时间,早知道就不装深沉,表现一下野心。
不过褚名谨想高调都高调不起来,灵魂和这个身体并不匹配,整整五年都无法完全契合,一旦操劳过度,容易猝死。
褚名谨走远,莫耀和菱芝意大汗淋漓地软倒在地上。
“芝意,你刚刚看到了什么?”莫耀害怕,是因为他知道脑虫与褚名谨有联系。
菱芝意可不知道这点,他没跟菱芝意分享过陷入脑虫幻境的遭遇。
菱芝意想拒绝,不想回忆,但她只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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